——那当然是它上司那边。

    雁离靠在椅背上，缓缓笑了。

    窃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容得一愣，心里莫名有些发，撑着喝：“你笑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都到了这个地步，曾经的一切都被他盗用了，这家伙怎么还能笑得来？是气疯了吗？

    雁离：“我笑你蠢，你当真觉得你胜券在握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？你看小库对我动手了吗？”窃者嘲讽。

    “那我的记忆有没有告诉你，在这里……最好不要惹我？”貌的发青年轻轻撑着侧脸，那模样慵懒又有些危险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是谁？！不过是个有特殊的玩家罢了！我的记忆里……”窃者意识地反驳嘲讽，但话说到一半，却突然卡壳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猛地意识到，那些行读取、拼凑而来的记忆碎片，似乎……真的存在很多问题！

    断断续续，关键模糊不清；前后矛盾的格，不太匹的人际关系……

    以前他成功窃取份时，从未遇到过如此混、不完整的记忆！

    窃者压心中的惊疑，厉荏地喊：“那又怎样，难不成它真的会为了你直接杀了我？”

    雁离轻笑，“……怎么不可能呢？”

    几乎就在他话音落的同时——

    【叮！】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比之前更加急促，更加冰冷！

    【检测到游戏空间异常数据，有非玩家生非法侵，严重影响游戏行，据最权限协议及应急理条例，立即执行清除程序——】

    “等等！等一！”

    窃者终于彻底慌了神，声音尖利地大叫起来，“我知！我知你们这个游戏存在的目的！我知很多秘密！我可以帮你们！我可以成为你们的工！别清除我！杀了我你们会后悔的！我有八号的记忆！我知他的弱！我知……”

    他语无次，试图抛任何可能的价值来换取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然而，小库的电音没有丝毫波动，无地宣判了他的结局：

    【正在执行——】

    【侵者已清除】

    窃者惊恐瞪大的睛，扭曲的表，以及他尚未说完的话语，连同他整个存在，如同被橡抹去的笔迹，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，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大厅，属于他的气息，也瞬间消散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