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睛很淡，像浸着月光，此刻正看着那些动的画面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如果……

    世界是假的，那么…前的人呢？

    他微笑着无声的告白

    雁离见蔺无似乎还沉浸在震惊中，便没有打扰他，转独自靠近那棵倒立的参天树。

    他仰起，目光沿着那些壮的枝缓缓上移。

    树枝上，无数画面如同茂密的叶片般层层叠叠，光溢彩。

    有的清晰，有的模糊，有的明亮如昼，有的暗淡如暮。

    它们静静地悬挂在那里，像一树永远不会凋零的果实，又像无数只睛，沉默地注视着这个闯者。

    雁离从最边缘的枝条看起。

    那些画面里，有他在特局办公室打盹的模样，有他在街边小店吃面的模样，有他独自走在雨中的模样……

    往里走，枝条越来越壮，画面也越来越密集。

    雁离一直走到树的末梢。

    他看见画面里的自己躺在血泊中，看见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发抖，看见自己对着虚空喃喃自语……

    他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转，他又前往湖泊与外界的界。

    树接的是湖面，但是了湖面却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而从湖面上往看，依旧只能看见一颗大的陨石，看不到任何参天大树的影。

    不过，雁离注意到树与陨石的界，隐隐有光芒动，像血里奔涌的血。

    雁离伸手碰那光芒。

    温的。

    活的？

    他摸着，微微思索。

    目前他所看到的一切，似乎和他当初的猜测二，符合度极。

    ——「天陨之心」的影响可以跨越循环、甚至支线，这样的话，「天陨之心」就不只是这条支线的「天陨之心」，它可能是贯穿整个副本的关键。

    的确，「天陨之心」这棵参天大树与所有的支线都有关。

    所以，这棵树是这个副本不断重启、更换支线的源？

    或许是，但又不完全是……

    想着，他不动声的瞥了蔺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