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

    商亓指了指矮几旁的垫，自己则在对面坐，把外卖放在一边。

    他问：“你吃了吗？”

    少年正准备坐，闻言动作顿了顿。

    他当然没吃。

    他唯二的那两份外卖一个给了蔺无，一个给了面前的商亓。

    不过于他而言，少吃几顿饭并不碍事。

    于是他了，说自己“吃了。”

    商亓看着他，金的眸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“吃了也没关系，至少应该还可以吃果吧？”

    他站起，走向窗台边的小冰箱，“不要拒绝，导师的果可是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闻言，少年刚要的拒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好东西？

    他微微侧，看向商亓的方向。

    商亓从冰箱里拿一个致的晶碗，碗里盛着几颗半透明的果。

    那果是心形的，粉的果晶莹剔透，能隐约看见里面动的，像凝固的晚霞，又像某珍贵的宝石。

    他把碗放在少年面前。

    “胶心桃。”

    商亓重新坐，单手撑着，金的眸懒洋洋地看着他，“剧毒，也补。能让你的蛊虫集升一个台阶，能让你的质再上一个档次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前提是你扛得住那毒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角微扬，“这东西导师我没福气吃，吃完容易归西。正好我与小同学有缘，便送你了。”

    剧毒？他百毒不侵最不怕毒！

    少年看着胶心桃，睛亮了亮。

    “谢谢导师。”

    他说，声音依旧冷淡，但语速快了半拍，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一颗胶心桃，放嘴里。

    果即化，一清凉的顺着咙，然后在胃里炸开。

    不是灼烧，是那温的、扩散的，瞬间涌向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他能觉到那些沉睡的蛊虫纷纷苏醒，兴奋地蠕动，贪婪地收着那力量。

    好东西，真是好东西。

    少年眯起，又拿起一颗。

    商亓就那样撑着，静静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