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要总览大局的雁离来说，这就是自家祖宗在可着劲儿任了。

    雁离有时候会到疑惑——明明都是他的灵魂，明明都是一人一半，甚至阿雁经历的比他多得多，比他大得多。可为什么，恶劣又幼稚的反而是对方？

    他记得灵魂分裂是随机的吧？

    总不至于对方就那么恰巧，把他的“七宗罪”全分去了？

    雁离摇摇，觉得自己这想法实在离谱。

    想想也不可能，如果真是那样，那他现在的格肯定是个普照世界的大圣人。哪像现在这样——若不是他有底牌、有底气……

    忽然，他莫名想到一可能。

    如果他从最开始就没有阿雁的暗中帮助，没有「神鬼异象」……他会走到哪一步？

    中间就被淘汰？

    不。他觉得不会。

    即便没有阿雁，没有「神鬼异象」，他依旧可以靠自己活去。只是不会像现在这样顺利罢了。

    当没有大的实力傍，想要在这场游戏里活去，他就得——不择手段地利用外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包括玩家，包括观众，包括小库和理员。

    甚至还包括那个一副本之缘鬼君……

    “阿离不理我……”

    阿雁的声音幽幽地从后传来，打断了那条越走越远的思绪。

    “是在想什么，这么专注？”

    被阿雁这么一打岔，雁离也没再往想。

    “在想一些毫无厘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松开着黑影的手，语气随意，“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但阿雁对这个回答不满意。

    祂与雁离分离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——

    久到祂快要忘记雁离，久到“雁离”这两个字成了祂的执念，祂的不可言说。

    所以当与雁离重逢，那些被压抑得快要遗忘的一切，都破土而，疯成一片遮天蔽日的藤蔓。

    祂只想每分每秒都与阿离在一起，仿佛他们从未分离。

    而且，祂要知阿离的一切。

    他们本就是一。阿离的一切，有什么是祂不能知的？

    “我要黑化。”

    “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