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，河岸边，苏莫白还站在石滩上，对着奔的河一声声地喊着林卓然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卓然哥——！你回来——！”

    他的嗓已经喊哑了，脚上的一只鞋不知什么时候跑丢了，脚底被碎石割破了好几，血混着泥沙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几十束手电光在河面上来回扫动，几艘临时找来的橡艇被打到河中央，打捞队的人沿着游一寸一寸地搜索。

    苏莫白忽然想起林卓然第一次见他的时候。那时候林卓然穿着剪裁合的级西装，对他温和的笑着，很温柔。

    他还想起林卓然被关在地室里，坐在床边，低抚摸脚踝上那截金链时的样。

    他说，莫白，你肯来见我，别的我什么都不在乎。

    他说，我最开心的事，就是遇见你。

    苏莫白缓缓蹲，把脸埋膝盖里，肩膀无声地颤动着。

    众矢之的，舆论翻覆

    守卫们一直找到天明，也没有找到林卓然。

    河面上的手电光渐渐稀了，橡艇一艘接一艘地靠了岸，打捞队的人浑透，站在石滩上搓着手臂，朝领队摇了摇。游几公里都搜过了，河太急，全是暗礁和漩涡，一个受了伤的人掉去……生还的希望几乎没有。

    “卓然哥……你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苏莫白晃了晃，白一翻，地倒了去。

    “莫白！”

    傅川几步上来，把人捞怀里，探了探他的额，手，他打横抱起苏莫白，又回看了一河。

    “真特么的晦气。”

    陆天勤看着倒在傅川怀里的苏莫白，脸冷得像结了霜，然后对旁边的守卫队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“都撤了吧，从那么的地方掉来，肯定死了，不用找了，回去看好各，别让什么不相的人再混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守卫们收起装备，三三两两地往基地里撤。

    傅川轻飘飘地笑了一声，低看了一怀里昏过去的苏莫白，语气里带着嘲讽。

    “呵，真不知他这么是想要演给谁看？演到最后，连命都丢了。”

    霍渊朝大踏步走了过来，沉声说。

    “他是为了林家人，刚刚守卫来说，林家人都不见了，应该是昨晚趁跑的。”

    "守卫在东南角那间堆木柴的屋附近发现了痕迹，屋里地板面有一条暗，直通基地外大约五百米的一片木丛后面。还有三辆卡车的车辙印，顺着山路往外走了。"

    顾温西闻言哼了一声，

    “哼，走了好啊，又能少养一堆闲人了。正好，我找的那批雇佣兵后天就到，二十个人，都是打过仗的，他们正好可以住那栋小楼。”

    裴止谦脸上冷然，微微皱着眉，目光落在河面上，像是在想什么事。

    “基地是他一手建的这条暗肯定是他一早就留的后手，他果然没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