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霆屹和林业迅速转移到远一些的半塌商业楼的三层，朝向东面和南面的视野却极好，正好能俯瞰大半个天坛广场。

    两人看着手里的平板。

    画面里，广场附近几个区的街上，密密麻麻的化尸人和尸兽，如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，正在朝着天坛方向狂奔。

    从无人机的空视角能清楚看到，它们移动的轨迹杂却目标一致，像是有一无形的线在牵引着它们。

    “这规模……怕是有几千只，还在增加。”

    时霆屹的眉心微微一蹙，手指在屏幕上了几，随手放大其中一个区域。

    镜拉近，街上那些青灰的影正在加速奔跑，四足着地，脊背弓起，像某畸形的野兽，中不断发短促而急切的嘶吼声。

    有些尸兽甚至撞开了路边半倒的围栏，跨过坍塌的墙垛，越过横在路中央的车架和石块，步伐没有半分迟疑。

    林业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。

    “它们会不会是来抢夺五级化尸人的灵？”

    时霆屹摇了摇，目光仍锁定在屏幕上。

    “应该不是，而且灵早就被我们全取走了，几乎是所有的化尸人都来了，这个现象很不寻常”

    他抬起，望向天坛方向，目光又又沉。

    “更像是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引它们过来”

    化尸越来越近，最前面的那批已经到了广场边缘，嘶吼声此起彼伏，刺耳聋。地上的碎石被无数双脚踩得飞起，尘雾弥漫，整片天坛广场像是正在被黑的一吞没。

    时霆屹握林业的手，冷静的说，

    “记住，要是有危险，我们上就回空间里。”

    林业反握他的手，目光盯着广场中央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突然，没有任何预兆，天坛广场正中央，异变陡生，空气忽然剧烈扭曲起来，像是被什么给撕裂开一般。

    先是现一的裂痕，可见地向四周扩大，裂边缘泛着蓝的光在裂周围疯蹿，空气发沉闷的嗡鸣声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瞬间，广场中央现了一个大的暗蓝旋涡。

    那旋涡足有十米宽，两三层楼那么，悬在广场正中央，离地不过半尺，就像是一个，旋涡里的暗蓝像是雾，如波般缓缓旋转着，却看不到里面是什么。

    时霆屹和林业同时屏住了呼。

    而即将到达的尸，却像是被什么瞬间燃了，齐齐爆发震天的嘶吼声。它们在原地停顿了一瞬，然后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朝广场中央猛冲过去。

    七八只小山般大小的四级化尸人先跑来了，它们全覆盖着暗红的厚甲，背上的鼓包连成一片，骨刺如儿臂，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，每一步都踩得地砖炸裂，碎石飞溅。

    一脑地都朝那旋涡冲去，一扎去，转便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尸兽随其后。一背生骨刃、足有两米多的四足怪从西北角的街冲来，踏碎了几级石阶，直接跃过一片残墙，朝漩涡里了去。天空中，几只双怪鸟也俯冲来，一飞旋涡，连挣扎都没有。

    一只、十只、百只……越来越多的化尸人尸兽从广场边缘涌上来，全都前仆后继地扑那个旋涡，转便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时霆屹和林业一瞬不瞬地盯着这幕景象，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。

    林业低声开。

    “五方秘境……这会不会就是其中一个？”

    时霆屹把平板收回空间，又看了一天空。原本灰黄的天空此刻变得更加暗沉，云层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