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瑶夕，你什么都不知，我只是在保护女娲一族的后人。你以为女娲神女觉醒是什么好事吗？你以为古籍上记载的那些容，是祝福还是诅咒？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迎着瑶夕的视线，语气里带着一从未有过的锐利。

    “以前大祭司不和你说，就是因为你太冲动又偏执，只会给族人引来灾难。而事实也如此，你利用瑶玲打开异界的通，却引来了那些怪……难你还要执迷不悟去吗？”

    瑶夕听完，忽然仰大笑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说我执迷不悟？我看执迷不悟的是你们，我们明明掌握着至无上的能力，却偏偏要守在这片不见天日的山林里，任由族人在一隅之地生老病死。这是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微微前倾，上的灵光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细碎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“瑶云，你告诉我，我们到底在守什么？又是在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地牢角落里，瑶玲蜷成一团，把脸埋膝盖间，浑抖得厉害，像是被这笑声和质问吓得连骨都在发颤。她不敢抬看，也不敢开，只是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些，像是想把自己藏影里。

    瑶云没有说话，只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看着瑶夕那张因大笑而微微扭曲的脸。

    等笑声终于平息，瑶云才再一次开，声音比之前更轻，却带着一沉沉的重量。

    "你想知的，我可以告诉你。"

    "但你要先把古籍来。"

    什么玩意儿

    一大早，时霆屹先醒来。

    他轻手轻脚地坐起，低看了一怀里还在熟睡的人。

    林业侧躺着，发散在枕上，嘴还微微翘着，带着一弧度，不知梦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慢慢把垫在林业脖颈的手臂来，动作放得极轻，生怕惊动了他。被掀开的隙里一丝凉风，林业在睡梦中微微缩了一肩，时霆屹立刻停动作，将被往上拉了拉，遮住他在外面的肩。

    然后在林业的额上印了一个极轻的吻。

    林业没有醒，只是皱了皱鼻，把脸往枕里埋了埋。

    时霆屹弯了弯嘴角，披上外，轻手轻脚地钻帐篷。

    林间的雾气还没散尽，晨挂在草叶尖上，远的瀑布声在清晨显得格外清亮。

    他先洗漱完毕，整个人清清的，然后走到坑边，从空间里拿无人机去探查。

    无人机发低沉的嗡鸣声，平稳地升空，然后缓缓降，没坑的黑暗中。机自带的小型探照灯在黑暗中划一笔直的光，将坑四周的岩层照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时霆屹盯着手里的平板屏幕，灰黑的岩石层层叠叠，表面，覆盖着绿的苔藓，偶尔有珠从岩上渗。越往走，岩上的苔藓就越稀薄，到大约三十米的地方，已经完全消失，光秃秃的岩面。

    屏幕上显示的度数字在不断动，从十米到三十米，从三十米到五十米，最后停在一百米左右的位置稳定来。无人机已经降到了坑底。

    时霆屹将画面放大。

    坑底的面积比上面看起来要小一些，地面是相对平整的岩层，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砂土和碎石。四周的岩上有几纵向的裂隙，他控制无人机缓缓悬停，调整摄像角度，让光束扫过每一面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