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眉皱，纪茶瞧着他却觉得莫名好笑，

    “你这副模样什么？他什么时候去任务、什么任务和你似乎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我确实……没办法在他面前伪装自己，所以，劳烦三掌柜帮我把记忆封存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，封存记忆改换编号，送你回到他边，我要你这些年所有的气运和积分来换。”

    纪茶依旧是淡淡的开，只是这一次她垂着眸看书，没有抬的意思。

    这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易，她对09的故事都不兴趣，所以这场易，她会要十足十的利益。

    09也沉默了，这对他来说和重置没什么区别，失去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，甚至是记忆，换取回到那个人边的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但唯一不同的是，重置之后他或许会被安排到新的任务者，或许没办法接到苏瑭。

    和纪茶易，他能够保证自己一定能回到苏瑭边。

    只是，连编号和记忆都没有了的他，又还是他吗？

    对苏瑭来说，也只是一个普通系统而已。

    稍微有一理智，权衡利弊都不会这样的选择，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和作用。

    “好，那就麻烦三掌柜了。”

    09说着忽然仰一笑，他的目光从二楼的窗透去，看着理局的一切，他会忘掉这里的所有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啊，果然是复杂。”

    纪茶轻声叹息的话语被一阵轻风卷走，即便是看了那么多故事遇见了那么多人，她仍然觉得是最为复杂的东西。

    有些人明明天懦弱，时时刻刻都想着自保，可最后关却能舍弃自己。

    有些人说着不后悔，但每一个午夜梦回都在怀念回不去的曾经。

    不过，也正是因为有这些复杂的，有那些纠缠不清的命理，才会这么闹啊。

    纪茶角勾起，这一次她终于抬眸看着09。

    “如你所愿。”

    但不旁人的如何，她始终是个旁观者，是一个看故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