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绪听后眸微动：“你也是？可我记得，你是十七年前，燕家之，被教一夜灭族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皱眉不悦，觉得对方要求太多，这分明就是想借机找时间逃走，他轻嗤一声，“依你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料定对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，在一炷香后，寻踪蝶忽然飞到了他的前，他勾轻笑，停来让寻踪蝶落在指尖上，“你家主呢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没有急着追人，他看了桌面上的寻踪蝶，刚才燕栖岄碰了它，哪怕逃到北齐、西凉一带，他都能把人找来。

    狂妄。

    那他就陪人好好玩一玩。

    “这屠苏酒老少皆宜，首领这是嫌酒劲小，还是不敢喝，怕喝醉了？”燕栖岄单手托着，一双着笑意的眸直直地看向赫连绪，只是里的笑意，掺杂着假、还有一丝常年累积来的狠。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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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栖岄没计较他说的这句话，还拖着慵懒调应声说：“是呀，年年除夕，就只有首领陪我。”

    离百家放烟炮竹，还有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燕栖岄嘴角微微勾起，“怎么，首领要陪我一起看烟火吗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提防着燕栖岄，理来说，他是不会顺对方吃完东西又看烟火的，但将死之人，他计较这么多作甚。

    到时候他就让燕栖岄死在烟火。

    燕栖岄冷不丁听到了赫连绪问的这句话，有些微愣，他了，“嗯，好久没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，那就看看你还能不能追上我了。”话音未落，燕栖岄早已消失在夜空，他还隔空留了一句话，“寻踪蝶我先带走，免得你找不到我。”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后的赫连绪追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你想看烟火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的总想着打打杀杀，让我好好过个除夕，会死是么？”燕栖岄语气带着重的不悦。

    赫连绪没有说话，只是一回觉得燕栖岄此人，心狠辣，想要杀对方，估计会非常棘手。

    燕栖岄朝着小镇外的郊林飞去，足尖轻叶枝，倏然凌跃在林间上，那只寻踪蝶藏在他的袖中，免得被风走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燕栖岄就觉到赫连绪的气息现在了后。

    燕栖岄察觉到后，便寻了一空地落，待赫连绪也跟着落地后，他骤然扔了几枚火药，“砰砰砰！”地，瞬间尘土飞扬。

    在他记忆中，好像还会有什么杂戏，先溜几圈赫连绪，到时候再去看他们演杂戏放烟火。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着就拿起一旁的屠苏酒，眨间便起到了房间门，“我才不跟你奉陪，让你陪我看烟火，简直就是坏本座心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平淡地指：“你自己答应的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静，却犹如字字珠玑。

    “那好吧，是在我爹娘死后，你是第一个陪我过除夕的。”

    不过，赫连绪居然会问他这个，必定不是心生怜悯，怕是……想期打算，他垂了垂眸，纤的睫遮住了底的神。

    他说的这话不假，而且，他也没必要在这事坑骗对方。

    燕栖岄沉默一瞬，“哦，那不好意思了，本座可不是什么正人君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首领轻功不怎么样啊，”燕栖岄转看向几乎与夜为一的赫连绪，语气貌似多了几分熟稔，“这么慢，还要我等着。”

闹起来，他心念一动，开说，“我还要看烟火。”

    他就知燕栖岄是想拖着时间趁机逃走。

    燕栖岄都不知听了多少次类似的话了，一开始他还会生气，气得他想杀尽天人，最好搅个天翻地覆，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，但久而久之，他看淡了，他杀了太多人，已经麻木了。

    燕栖岄看见了对方里一都没掩藏的杀意，丝毫不怵，淡然地给自己斟了一杯屠苏酒，还问：“喝么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看完之后，你我打一场。”赫连绪还是惦记着要跟燕栖岄打一场，哪怕最后被反杀，不过，这可能太小了，最多就是两败俱伤，各自打回府养伤。

    燕栖岄寻了一隐蔽的角落，而后纵上屋檐，还回看了，见赫连绪没有立即追上来，便放慢了速度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给教主时间么。”赫连绪一玄衣，尾到腰际，发尾被夜风轻轻动，完全没有因为对方这句话有半绪波动。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你话好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