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绪骤然被这番话噎住，他线微抿，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

    “你脾气这么炸作甚？”

    他扯了扯嘴角，“我改日就把你杀了。”

    伙计蓦地被吓了一大，嘴上说着什么爷恕罪，不经意间看到了床榻上的二人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“等我说可以了你才能杀我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……也行吧，反正都死了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猛地掀开被褥坐起来，一副要把人杀了的吻，“放着，立刻去。”

    次日一早，客栈的伙计负责给上房和天字房的贵客送早膳，先是敲响了燕栖岄的房门，见无人应答，这才敲响了隔赫连绪的房门。

    燕栖岄最烦大清早有人吵他清梦了，皱着眉往赫连绪上埋起来，还扯着被褥将自己盖过。

    赫连绪刚说完，腰间倏然被人狠狠掐了一，他猛地倒了冷气，接着就听到了掐他腰的人没好气地说：“你再吵我睡觉，我一脚把你踹去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安安分分地阖。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就不该心存希望能听到燕栖岄说什么好话，“你赶睡。”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醒来时，就剩他一人在屋里。

    正打算起的赫连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燕栖岄面无表地看着对方走近，把手里拿着的外袍又丢回了角落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扬声让伙计推门来，刚说完就听到了上的人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心说这早上的脾气还大。

    他松开了桎梏对方的手，一刻，燕栖岄朝自己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燕栖岄没有声搭理。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伙计推门而，知这两间天字房住的人都是相识，多嘴说了句，“这位爷，您那位朋友的早膳，小的放您这儿成不？那位爷没声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一觉睡到了巳时，今日晴朗，日光透过靠街边的窗台洒了来，屋似乎多了几分的气息。

    如果他没记错，另外一位好像是住隔的天字房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。”赫连绪近乎冰冷地说这几个字，随即就把人拽到了自己边，语气不善地说，“赶睡觉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一时不知该怎么说，一刻就听到对方平静地说，“谁都希望自己死了后能有个好坟地吧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本以为会被赫连绪上的温得睡不着，但可能是因为对方跟自己说的那句话，不知不觉间，他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瞬间觉得自己疼，语气夹带着零星的火气：“你非得想要托后事是吧？”

    怎么听都觉像是要死他。

    赫连绪疼得不行，抬手死死摁住对方的手臂，而后凑近在燕栖岄的耳边，语调冷地说了一句，“你再声，我就亲死你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早就榻用了早膳，之后就不知去哪，留燕栖岄一个人在了客栈。

    他脸霎时沉来，一青丝披落，顺着肩落了一绺在膛前，燕栖岄盘坐着，缓了缓，刚要拿昨晚的外袍回自己房，就见到赫连绪拿着什么回来。

    不等赫连绪问清楚，旁忽地多了一清冷的气息，是燕栖岄在靠近自己，过了会儿，对方冷不丁地开：“那你到时候帮我找个好地方埋了吧，不烧纸怎么行，我还得在地过日呢。”

    他意识想要声，但想了想，自己还是不要玩这么狠为好。

    过了会儿，赫连绪躺了来，见对方还是没打算说话，顿时多了几分不明的无奈，“我又不杀你，给你烧纸作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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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赫连绪在听到燕栖岄那绵平缓的呼声后，倏然松了气，而后心想怎么能有人这么闹腾。

    燕栖岄不知怎么想的，听着赫连绪这番话，貌似还有遗憾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闭上，过了会儿，忽地又：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很好，已经把这张床榻当成自己的了。

    燕栖岄眨了眨，忽地抓住了什么，反应过来，他叫了声赫连绪的名字，“你不会真的不想杀了我吧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抬手了眉心，没再燕栖岄。

    赫连绪还以为燕栖岄已经睡醒了，结果一看，睛都没睁开就凶人，莫名觉得好笑，他把人拉回去躺着，让伙计把早膳放好，去的时候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