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绪冷不丁声：“我什么时候容许了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眨眨：“首领大人居然没有容许吗？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俯靠近对方，另一只手在对方颈侧撑着，四目相对，他倏然轻笑，一个吻落在了赫连绪的上：“真的没有容许吗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呼不自觉放浅了许多，压想要翻将人桎梏住的念，淡声说，“嗯，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说、谎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盯着前近在咫尺的人，轻声说的这两字，猛地砸在了赫连绪的心，他微微翘起嘴角，而后与人拉开了距离，还给对方松了腰带。

    语气轻扬，“好了，我不闹你了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没有说话，只是目光依旧停在燕栖岄上，他垂眸不知看向了哪里，随即不动声地挪开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听着这声冷的“嗯”，忽然觉得有好笑，他把腰带扔在了赫连绪的腰腹上，像是没好气地说着，但细听又觉得不是，“嗯个啊你。”

    “一都不好玩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坐起，神自若地把腰带系好，“那你想玩什么？玩够之后呢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愣了，耳边似乎还在响起对方说的后半句话，凭心而论，他没有想过以后，玩了就玩了，赫连绪馋他，他正好解闷，哪有什么以后。

    非要说以后，那就是对方取自己命。

    又或者是念着他们的关系，逢年过节给他烧纸钱？

    应该会给他烧纸钱的吧？

    他都亲了这么多回了。

    燕栖岄没有把心底想的说来，估计自己这么一说，赫连绪连玩都不给他玩了，他线微抿，“算了，我不玩这个了，行了吧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面无表的，没有开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半晌，对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声音冷沉，“前几天我让人去查了，当年不醉居派人前往江南，搜到了不少燕家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听后微怔，声音也冷淡来，“嗯，那你在客栈歇着，我这几天抓去办，办完就离开洛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你打算单枪匹去找不醉居的人算账。”

    没等燕栖岄说是，他又说了句，“当我死了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心似乎漏了半拍，他无意识地放轻了声音，“我没有，你不是在生气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气什么？”赫连绪反问。

    “气我……”燕栖岄绞尽脑想了想，“绑了你啊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时心生几许无奈，伸手抓住了燕栖岄的手腕，虚虚握着，“不是说我在说谎么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垂眸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手，修有劲，青安静地蛰伏在肌肤，掌心的温度还有些人，他睫轻微一眨：“那你还给不给我玩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冷声：“我什么时候说不给你玩了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蓦然弯起眉，“那你陪我去，陪我去杀人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不应该是我替你杀人么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喜打打杀杀的。”赫连绪静静地看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