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绪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又停顿了一，他走过去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，凛冽的声音听着似乎多了几分温和，“不是生我气么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直直地注视着人，并没有开说话。

    赫连绪又朝人靠近了几步，直至站在了床榻边，垂眸看着燕栖岄，“你打算怎么杀我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撩起看了他一，随即神恹恹地别开目光，赫连绪看着，底泛起了淡淡的笑意，心想着瞧这架势又打算不理人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非要穿我的衣裳？”赫连绪盯着前的人，视线就没有片刻是离开过的，他说着，抬手搭在了对方后颈，有意无意地了。

    “想穿啊，”燕栖岄抬眸对上赫连绪的目光，底少了平日那漫不经心的笑意，一片淡漠，像是荒芜雪山，没有半烟火气：“但现在我不想了，别碰我。”

    说着别碰，也没见燕栖岄动手把搁在后颈的那只手废了。

    赫连绪听着，不自觉地又了燕栖岄的后颈，“不生气了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冷着脸再次别过，不过这次他倒不是因为生气，就只是有些好奇，赫连绪还能为了他到哪一步，说怎么样的话。

    半晌后，估计是怎么等都等不到他回话，赫连绪有些无奈地凑到了他的耳边，低声说了一句——

    “我求你穿我的衣裳，别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几乎是话音刚落，燕栖岄就忍不住笑声，他抬看向说这番话的赫连绪，底尽是笑意，好似方才那恨不得冷脸一辈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“一开始就听我的话，哪里还用得着这样？”他说着，抬手用力戳了好几赫连绪的膛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任由燕栖岄动手，待人戳尽兴了才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，“不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微微歪了歪，“嗯？我什么时候说我生你气了？想哄我，还要说我生气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这回学聪明了，顺着前人的话说去，“嗯，是我想哄你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哄了？”燕栖岄霎时翻脸，蓦地手回来不让赫连绪继续碰半分，没好气地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赫连绪忽地心想，还真就是给颜料就开染坊，让一步就越发给他作妖，他转拿了自己的衣裳回来，冷声冲着对方说，“穿衣裳，闭嘴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不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心大好，随手摸了几赫连绪的衣裳，“我又不是死人，只有死人才闭嘴，怎么，你要杀了我啊？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接着就说，“我要穿这个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垂眸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衣，是一件雪白的里衣，最贴的一件，他眸光一顿，面不改的将心底的想法压来，近乎冷静地问，“其他呢？”

    “其他不要，我就穿这件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将上裹着的被褥拿开，抬了抬，“快给我穿上，我现在虚弱得很，万一再着凉，怕是真要死在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前半句还颐指气使的，后半句又开始变着法儿地玩赫连绪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赫连绪很怀疑自己有朝一日会被燕栖岄玩死。

    “知。”他淡漠地应了声，而后想了想，补上一句，“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