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栖岄，”赫连绪松开了，垂眸看着被他咬血的牙印，声音压低了许多，在对方耳边说，“还满意么？”

    “怕不怕？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试试，到时候会不会死在榻上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不关我的事，这是你要把握好的分寸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正合你心意吗？”赫连绪话是这么说，但也没再用力掐燕栖岄的腰，就是偶尔几。

    “那你舍得真的凶我吗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腰，语调危险至极，“你想？”

    “赫连绪，”他跟着又，“你要对我势一，我不需要一个什么都听话的，那样好无趣。”

    “再把你死在榻上。”对方说着顿了顿，开继续说，“我也说到到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错。”他评价。

    赫连绪挡住了绝大分的光线，而后不由分说地靠近，俯、低，随即在燕栖岄颈肩用力发狠地咬住，一瞬间将其破渗了血。

    腰间被人用手死死掐着，想往后躲都不行。

    燕栖岄慢悠悠地补上一句：“不过你要是真敢凶我，你就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赫连绪学着对方否认。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嗯，你是没说，但你都表现来了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肯定，对方这么个老江湖，心机比他多了，“没有的话，那我是不是可以继续找个床的了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笑了笑，“然后把你挫骨扬灰。”

    “嘶。”他倒一冷气，有被咬破，到骨的错觉，眉不自觉地蹙起，而后一淡淡地血腥味泛开。

    燕栖岄轻缓地眨了，对赫连绪反应过来的这件事没有觉到多意外，他只是倏然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赫连绪说着，低亲了亲被自己咬来的那个牙印，学着燕栖岄，将血渍净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还说不是癖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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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栖岄没承认：“哪有。”

    “啧，别掐了。”燕栖岄说着就贴近赫连绪，抵在对方的肩膀上，“刚才你掐的都没消。”

    “明明是你，不得把我死在榻上，还装，还要勾我惹你生气，”他不急不慢地把赫连绪的心思暴来，“太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把你大卸八块。”

    刚说完，赫连绪就威胁地抬手了他的后颈。

    他眨了眨，周围似乎都被对方上的气息包裹住，手抬起攀上了赫连绪，没有声叫停。

    “我可没说。”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颈肩的疼痛好像被麻痹了般，他逐渐觉不到疼痛，只有腰间的桎梏还在烈地昭告着，自己落了对方的手中。

    几乎是在他刚一说完，赫连绪又张嘴咬了上去，冷的声音骤然在他耳边炸开，“你敢找，我就把那人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跟癖好搭上关系了，”他反驳，决不承认，“我就是喜看你生气，然后对我凶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眉弯了弯，故意在赫连绪耳边小声说，“听着有刺激。”

    他想要的，是对方真正的面目。

    “怎么个完法？”

    想着怎么占据他的心。

绷一瞬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前忽地一暗。

    “我要你，”燕栖岄微微侧着，让对方舐着，语调冷沉势，“我要你属于我，我要你里、心里都只有我一个，你的一切都归我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听着有些跃跃试，他轻声问人，“真的会吗？”

    无时无刻提醒他，他把人惹火了。

    赫连绪饶有兴致地继续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还好，”赫连绪风轻云淡地回应了一句，随后反问，“只是你舍得么？”

    “这要看你了，比如在榻上的凶算不算真的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没计较赫连绪又咬了自己，语气甚至还带着些许愉悦，“嗯哼？怎么把我死在榻上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跟我闹？”赫连绪其实更想问，平日里稍微得过分些，就对他说不行不准，要是真的不收敛一，估计燕栖岄能剑杀人。

    燕栖岄就像是被桎梏住似的，一动都不能动，只能被迫承受着赫连绪咬自己，心连同着颈肩的疼，都在烈占据着自己的官。

    赫连绪听后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不到，我就玩一个，”他毫不留面地说，“我说到到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语气微凉，一语破：“你什么癖好，想着死在榻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