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他就追上赫连绪，二人并肩骑，时不时就有一方超过，过后不久，就有一方追赶而上。

    行至日暮，两人停在了一片树林间的空地，周遭多树丛，赫连绪垂眸看着地上，扯着缰绳让儿一步步走着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往前一里有源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正如对方所说，在一里开外，就有一潭顺着山而的溪河，赫连绪将绳绑在一棵树上，熟练地找了一燥的空地生火。

    燕栖岄则是牵着到溪边喂喝。

    天昏暗，少顷间，俨然已经暗，月光洒落在面，周围只剩了溪声以及鸟和虫鸣，还有赫连绪升起的那堆火，发细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
    燕栖岄心念微动，把自己那匹牵好在树上，转就朝赫连绪走过去，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对方旁。

    “赫连绪，我想吃鱼。”他冷不丁地冲人说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“天黑了，”赫连绪语气很淡，“我上哪给你找鱼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那我不。”

    他不想吃粮。

    上回吃那是因为就他一个人，如今有赫连绪在，休想让他吃一粮。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山要不要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很少在外面自己找吃的，以前都是让乌桕他们去找，“也可以，反正我不想吃粮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挑？”赫连绪轻嗤。

    “怎么，首领大人这是有意见了？”燕栖岄转看着人，语气温和地问。

    赫连绪默了默，“不敢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起往林间走去，留一句让燕栖岄老实待着的话。

    燕栖岄这回倒是安分来了，随手拿了一树枝玩火，边玩边等赫连绪给他带吃的回来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正当燕栖岄等的不耐烦想要去找人时，赫连绪提着两只山回来，还往他怀里扔了几个果。

    “什么啊。”燕栖岄把说人的话咽了回去，随后看着上安安静静待着的几个果，抬看向赫连绪，“还没洗呢你就给我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就起，拿着几个果就到溪边洗净，而后拿着一个果到了旁的赫连绪嘴边，“吃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张嘴咬了一，顿了顿，“甜的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好心喂你吃，不是让你试吃。”他没好气地说了句，随即就把没吃完的果直接对方嘴里，起冲人说，“赶把山理了，饿着我，当心半夜我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听着这番话，蓦地想笑，他将燕栖岄给自己的那个果三两吃完，随后在腰间一把匕首，神漠然地理着那两只山。

    燕栖岄本来是回去坐着的，但刚坐来就看到赫连绪在溪边的背影，怎么看着都觉自己在压榨人似的，又想起了方才说的那番话。

    他抬手蹭了蹭鼻尖，又朝着对方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还没好，饿了？”赫连绪听到后有脚步声，觉到了燕栖岄在靠近自己，也不回就声说。

    “……过来看看你。”燕栖岄说着，目光落在了对方顺着动作落的尾上，想也不想，就伸手帮人将其拢好。

    “你又想什么？”赫连绪没拐弯抹角，直接问。

    燕栖岄沉默一瞬，“我真的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说得好像他要折腾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