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绪有些诧异地看着燕栖岄，没想到对方会跟自己这么说话，就像是……他把心底那个略显荒唐的念压了去，里却是不受控制地泛起笑，还是忍不住说了句，“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话了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呼骤然屏住，耳边又传来对方的轻声细语，“你想吗？或者说，首领喜不喜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伸手轻挑地勾了赫连绪的，“不准扎起来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扬起眉，语气特地放轻了些，带着几分笑意，“想看你穿我的衣裳是什么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走吧。”赫连绪起。

    燕栖岄被对方这句话砸了个沉默，他扯一个笑容，而后以迅雷之势抬手狠狠掐了一把赫连绪的手臂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贤惠你个，我的意思是要买几新衣裳，你付钱。”

    “随便买几成衣，”燕栖岄想也不想就，“过几日就要动去京城，哪有时间等定制的衣裳。”

    如今孟夏，外的光正足。

    他顺着手的方向抬眸一看，赫连绪问，“要不要去走走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眨了，语气平淡，但听着总觉有丝顺着对方闹的意思，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微微颔首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走吧。”

  “嗯，那我听着你念叨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把自己带的包袱翻了个底朝天，这才挑一比较适合赫连绪的衣裳，把衣裳到对方手里，还说，“这都是开的衣裳了，你少穿几件，免得到时得难受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三两就换好衣裳，一袭墨蓝，外袍是对襟宽袖袍，腰带还用一条幽蓝系住，他抬瞥向铜镜里的自己，这衣裳倒是燕栖岄会常穿的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穿过我的衣裳呢，”他嘴角微勾，继续说去，“想让你全都沾着我的气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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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栖岄说着又把发带绑了，这才松手跟赫连绪一同楼。

    是对方平日里喜的香，透着几分寒意，如寒冬腊月里的梅香，细闻又像是荷香。

    燕栖岄早就想这么了，整天看着赫连绪那尾，一晃一的，摆明了就是想要勾他动手玩人。

    赫连绪心念微动，“去成衣铺？还是说让裁定制几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一晃神，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之前每回碰到燕栖岄的，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，刚要冲人说可以了，就见燕栖岄朝自己伸手，忽地将他扎起来的发带扯落。

    “贤惠的。”赫连绪好心解释。

    他说着，就掰开赫连绪搂着自己腰的手，对方没有再抓不放，他如愿起，刚要去榻上歇息一会儿，手腕忽地被人抓住。

    赫连绪没试过留一半发披着，从小到大，他都是扎起来的，杀人方便一些，不过燕栖岄想要玩，他也不会小气到连这个都不答应。

    他垂来的手不自觉地捻着衣袖，衣料是上等的绸缎，摸起来很顺，还有一丝冰凉。

    还没到一楼，就听见有人在低声讨论着这回京城动的事，燕栖岄不动声地听着，在听到柳怀忠一大早就带人前往京城时，他同赫连绪相视一。

    “银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听后微怔，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，不过他没想，毕竟自己也就随一说，“才不念叨你，浪费本座。”

    “跟我一样，穿了我的衣裳，自然也要跟我扎一样的发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倏然一笑，“首领不愧是腰缠万贯啊，那行，反正是你付钱，我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面前散发的赫连绪，顺势垂落来的发遮住了不少凌厉的眉骨，如今一看，抛开对方依旧淡漠的神，还是能称得上世间第二绝的。

    燕栖岄对不去都无所谓：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换衣裳跟你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都行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隐约还能闻到残留的气息。

    白衣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目光没有片刻移开，看着对方穿好朝自己走来，这才堪堪回过神，“好了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颔首，看着对方没有遮遮掩掩，直接在他面前换好衣裳，是一夺目的孔雀蓝，外罩广袖袍，还披着一殷红的外纱。

    “等等，”燕栖岄伸手准地勾住了对方的腰带，把人拽住，“你换衣裳，有看腻了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随手给赫连绪扎了个跟自己一样的，赫连绪看着铜镜里对方的杰作，忽地有想笑，“可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