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，几人找了一平地靠近的地方歇脚，燕栖岄拿着树枝挑着火堆，抬看向对面坐着的胡也，底划过一丝笑意，“怎么了乖儿，大半天不见说话，生你爹气了？”

    胡也憋着气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好了，完全差辈了。

    赫连绪原先听着前半句还好，但听到后半句时，底的神微暗，他偏看向被火光映着面庞的燕栖岄，心想着对方对那便宜儿还真上心，大半天不说话都能记着。

    他冷冷地瞥了胡也，手暗暗碰上了燕栖岄的手，“傻儿，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胡也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就这么对待他。

    他跟着人跋山涉，就这么对待他。

    燕栖岄听后没忍住偏笑了笑，没注意到赫连绪碰自己的手，他还朝着人靠了靠，笑着说，“俩爹问你话呢，翅膀了是吧？等会儿就罚你守夜不准睡觉，我看你怎么。”

    胡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就是对付十七岁他的手段。

    诀别

    这夜守夜的是乌桕和邬昭二人。

    九日后，燕栖岄几人抵达京城，如今的京城早已不见血腥厮杀，恢复了以往的繁华，日照映得街像是汉白玉铺砌而成，多了几分耀夺目的光。

    还没城，燕栖岄就让乌桕和邬昭继续查探消息，还让他们去南越国一趟，至于宿青，对方如今没找上门来，足以说明被什么缠住了。

    刚城不久，周遭就多了好几双睛盯着他们。

    燕栖岄余光一瞥，只见侧方不远的摊贩动了动手指，不声地打了个暗号，行人三三两两，一般人还真难注意到。

    三人选了京城最好的客栈，这一路上他们在客栈歇脚的机会不多，但也让燕栖岄习惯地说了句，“两间天字上房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闻言挑了挑眉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燕栖岄偏看向胡也，问人打算什么时候回观云楼，对方立即不依，“我也要跟你玩，再说了，你怎么知他们就会善罢甘休，我们这一路上都不知碰上多少死人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转跟赫连绪走客栈，胡也见状急忙跟了上去，就听到燕栖岄冷声说，“你要是觉得我可以护你周全，那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，不如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护你。”

    胡也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偏看了胡也，虽说他不想让对方继续缠着打扰他和燕栖岄，不过听着这番话，貌似一个就要到他了。

    他平静地等着燕栖岄回答。

    半晌，对方没好气，“哪有什么为什么，我跟赫连绪一起，你跟着来算什么，而且，我不他们这些事。”

    上回手，也只是自己的心念一起。

    他说着，抬眸看向胡也，神漠然，“也不他们想要杀谁，想要让哪个门派消失。”

    “在京城玩几日，你就回去。”燕栖岄给人了最后通牒。

    胡也听着不得劲，明明之前说好的，不用他死活，他可以跟在燕栖岄边，现在又给他反悔。

    还是不是朋友了。

    “知。”胡也闷声应，“那我现在回去，不烦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