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，他策扬而去，赫连绪对此已是习惯，他随即利落上，看着离他远去的影，发带和青丝被风得缠在一起，又被风着。

    他目光微顿，一刻纵追上燕栖岄。

    京城不准纵而行，不过这时候也没多少人了，街两侧行人三三两两，如今的京城也就白日闹些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燕栖岄便放慢了速度，让赫连绪追上自己，过了一会儿，耳畔响起一声音，他意识勒住缰绳，偏看过去。

    “又不等我。”赫连绪扯着缰绳同他并行，说来的话很平淡，但细听又多了一丝控诉。

    燕栖岄闻言弯起，单手扯住缰绳，左手伸手指戳了旁人的手臂，“我刚才不是等你了。”

    此番回江南，路程遥远。

    两人挑了近路回去，赶路至黄昏，周围群山环绕，又是要宿的一夜。

    燕栖岄牵着两匹到草多的平地让它们吃草，不远的赫连绪升起火，暮夏的夜风微凉，再过几日就要摸到孟秋的尾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被火光映着的赫连绪，对方骨相分明，脸庞削瘦，廓如一行云的墨迹，火光与夜的漆黑在这张脸上织冲突。

    燕栖岄呼微滞，不自觉地抬脚走过去，意识同人地说了句话，“我饿了，今夜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抬，沉静的目光盯着前的人，他淡然地吐两个字：“粮。”

    他皱起眉，“我不想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那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都可以，只要不是粮。”燕栖岄很好养活的，他不挑，“最好是山野兔这类的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起，周围群山环绕，山野兔这类的小猎是最多的，半个时辰后，他提着在山间小溪理好的鱼和野兔回来。

    燕栖岄睛微亮：“怎么还有鱼。”

    他都没吃过赫连绪烤的。

    先前的几回都是邬昭他们动手，他也不好放着属不去吩咐，吩咐赫连绪去吃的。

    “你上回不是说想吃我烤的。”赫连绪淡淡来了一句。

    燕栖岄弯笑笑，在一旁安静地坐着，等赫连绪烤好给自己吃，火堆“噼里啪啦”的响着，时不时被夜风晃，火焰扫至鱼，滋滋冒油，很快就有一香味弥漫在四周。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闻着好饿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问，“能吃了吗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侧目看着他，“很饿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好饿的。”燕栖岄难得没有作妖，目光停在赫连绪手中那条烤鱼上。

    不知闻了多久，赫连绪蓦然把烤鱼横在他面前，“吃吧，一再吃，当心。”

    鱼被烤得香脆，没有半焦味，鱼鲜，就是没怎么有味，燕栖岄刚想让赫连绪把烤鱼给自己，就听到对方说让他拿着。

    他矜持了一，“那你不吃啊？”

    “先喂饱你。”赫连绪说着，把一旁烤炙的野兔翻过面。

    好吃

    燕栖岄吃着烤鱼，听到赫连绪说的这句话后，许是有吃的可以填饱肚，他没忍住问了一句，“怎么喂饱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