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人的目光泛冷。

    “赫连绪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的嗓音哑得不行，听着让赫连绪心颤，他起去沏茶，“我给你倒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哪？”对方又开说。

    赫连绪沉默片刻，给人倒了杯，“七刹，睡了有十来日吧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觉得他得要好好思考，什么叫睡了有十来日，他睛眨了眨，“谁睡？是你还是我自己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哑然一瞬，“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相当淡定地“哦”了一声，他还以为赫连绪会直接跟/尸一样睡了十来日，想了想还补了一句，“原来没这么变态啊。”

    很显然，赫连绪听了燕栖岄话外之意，他一时无奈，毕竟自己都好准备要跟对方起争执了，结果居然反应这么平淡。

    他轻叹一声，“你想哪去了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朝赫连绪眨眨，故意夹着声音说：“我没有想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暗自运转力，面倏然微凝，不过很快他就掩盖过去，而后就让准备吃，被人搞昏迷这么多日，不被饿死都算他命大了。

    赫连绪沉声：“现在还不能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抬眸看着人，“可我现在饿了，要饿死了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是哪个字又惹到赫连绪不兴了，只听见对方冷嗖嗖地来了一句：“不是想死么？饿死不行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真是小气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能这样，我都没寻死觅活呢，你就要把我饿死。”他皱眉控诉。

    “闭嘴，我不想听你说话。”赫连绪一听，只听来了对方依旧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，也不是不当回事，就是对方都安排好要死了，肯定不会再忌讳什么。

    也不会把他当回事。

    更不会为了他忌讳什么。

    燕栖岄皱眉不悦：“我都没跟你计较，你还不想听我说话了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回怼：“谁让你张闭就是死的？”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，”燕栖岄摆摆手，装作无所谓，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，我还有事要办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告诉我，”赫连绪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前的人，“你还打算去死么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刚要说这不是废话么，想了想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开时语气已然低了几分，“我不打算死，难不成我要打算活去么？”

    不等赫连绪回话，他自顾自往说，声音染上几分死沉，给人一槁木死灰的觉：“继续报仇，见到跟燕家沾上关系的就控制不住想杀人，我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都不要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听后，心脏瞬间如同被一只手攥住，一窒息、闷堵从心底冒了上来。

    燕栖岄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，里好似盛着雾天，一让人忽略掉那双冷冽的凤眸，“我们像以前那样，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他说着垂眸，忽地又：“我可以等你腻了之后。”

    再死。

    燕栖岄没有把最后两个字说来，免得又惹赫连绪冷脸。而赫连绪听完这几句话来，脸已经冷得不能再冷了。

    “要是一辈我都不腻呢？”他压着火气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