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绪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燕栖岄再接再厉：“你就给我摸摸。”

    “或者我用消消痛？”他又。

    赫连绪立即意会，但还是声拒绝：“不要，你技不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俗话说放线钓大鱼，钓到大鱼还得溜几圈才能把鱼钓上来。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居然敢小看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！”他反驳。

    赫连绪淡淡地瞥了他一，“你有哪几次？唯一的一次还就只是咬了几。”

    基本都是他伺候人。

    燕栖岄不说话了，大鱼正在沉默回忆中。

    半晌，他有些底气不足地问了一句，“是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垂眸，鸦羽般的睫遮住了底一瞬划过的笑意，他抬眸淡声反问，“不然呢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张了张嘴，“那你教教我不就好了，你之前怎么不提，你提我肯定会满足你的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没想到还能钓意料之外的答案，他心念微动，他刻意压低声音说，“我怕你嫌弃我，你不觉得脏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，”燕栖岄顺势抱住赫连绪，闷声说，“你都没嫌弃我，我嫌弃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要是嫌弃就不会咬了。

    “真的要我教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燕栖岄轻声应了句。

    这次没再像上回那般，而是跟着赫连绪教的学了全程，画完了一整幅画。

    燕栖岄最后愣愣地抬眸看向人，似乎有没反应过来，过了一会儿，他开说，“你把我脸脏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看着前自己的杰作，淡然自若地说，“没事，墨而已，不脏的。”

    “别眨，当心墨去。”他声制止，而后就看到了燕栖岄直勾勾地看着自己，睛都不带眨一的。

    赫连绪呼一滞，心想着怎么能有人这般……可，他别开不他想，缓了缓才拿着素帕仔仔细细给人把脸上的墨净。

    而后沉声说，“以后不会你脸上了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睫轻颤，有不理解赫连绪说这句话什么，“墨罢了，你想就啊，次我在你脸上画个大猫，糊你一脸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佯装平静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忍住又声，“好，都依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净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睫还沾了，等等，”赫连绪着燕栖岄的，迫使人微抬起脸，目光垂落，动作轻柔地着墨迹。

    半晌过后，赫连绪才，“好了，净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闹得久，后面燕栖岄昏睡十几日的余遗症一犯，加之跟赫连绪玩得凶的，一睡就睡到了时。

    睁开时，屋一片漆黑，赫连绪的手没有像往日般搭在他的腰上，他意识一回笼，随后才反应过来对方没有在自己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