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绪：“总归没有尸听话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燕栖岄就觉到了前的眸光骤然沉，腰上的手多了几分力，像是要生生将他的腰折断。

    “我不跟变态说话。”他低声嘀咕一句，说着就想挣脱对方，谁承想，赫连绪还没收敛自己那些想法，在他耳边自顾自说起来，“你说，到时候会不会把你折腾坏？应该不会吧，毕竟你都死了，折腾多少次都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大手扣住燕栖岄的腰，“怎么？你死都死了，还怕我煎/尸？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腰间的手忽地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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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以后我来杀他们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双手抵在两人之间，抬看着前近在咫尺的人：“你最好是在跟我说笑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眸微垂，声音平淡，“我们不是在聊你死后的事么？跟现在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声音不自觉小声起来，还有越说越低的觉。

    燕栖岄听着有关系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燕栖岄听着这句话，一时脑不知什么，话不过脑的来了一句，“当心我躲着你一个人去死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眨了眨，“我哪有啊，我就问问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教训

    燕栖岄不说话，他抵在赫连绪的肩膀上，不知怎么想的，突然问，“那我要是想把你杀了呢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又是沉默，他忽而扯一丝笑容，声音温和且诡异：“所以你这是打算这段时间都不要跟我玩了吗？敢这么跟我说话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：“我说到到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一气，对赫连绪说来的甘拜风，他用力在赫连绪心戳好几，“我平日没有任你摆布吗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闷声憋着不说话，饶是他平日浪还有欠打，他也没有这么变态，如今听完赫连绪说的这几番话，何止是淤堵的心思没了，就连寻死的念都被对方吓没了。

    “燕栖岄，你是打算现在就被我凎/死在这里么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形微僵，腰间的意霎时让他抖了，只听见赫连绪声音毫无波澜的问他，“没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多就是不会叫声，对他来说还是能得了手的。

    可对方想什么！

    这句话重重砸在了燕栖岄的心上，随之而来的，不是发寒的后怕，而是无法言说的一兴奋和刺激织在一起的绪。

    由此看来，他果然想的没错。

    赫连绪没有理他，只是目光一直停在燕栖岄的上，像是要把人盯几个窟窿，越看，燕栖岄越觉得心慌。

    此话一，燕栖岄全然顾不上心底的闷堵了，他张了张嘴，忽地想起了之前自己在心底编排人的事。

    赫连绪形微顿，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直接戳破了燕栖岄藏在心里的某个念，他幽幽开，“你这是想让我跟你一块殉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……”燕栖岄没能说话来，挣扎着想要逃离赫连绪的怀抱，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他莫名有些心颤，“我、我就随便说说。”

    他意识结动，呼一变得稀薄了许多，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赫连绪这是想让他死后都不安宁！

    “死人是不会有反应的。”他试图打消赫连绪这变态的念。

    虽然死后不后事，但、但他现在知了！他想的可是让赫连绪把自己葬在一个风好的地方，最好可以年年烧纸钱。

    赫连绪冷笑，“你就问问，我告诉你燕栖岄，你要是敢死，我也不会放过你的，大不了我煎/尸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在想，是不是直到他死的那一刻，才算是真正从仇恨中解脱来。

    赫连绪笑了笑，像是被他气疯了似的，那声轻笑钻燕栖岄耳里，蓦地后背生寒。

    “哦，但可以任由摆布。”

    他是真没想到赫连绪能有这想法。

但凡那些人只是单纯为他而来，他杀了没有半想法，可偏偏又是因为燕家。

    他不由得咽了咽，“……你，你什么不说话？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像是在说笑？”赫连绪面不改地反问，而后不疾不徐地说，“你在昆仑山那不是有个冰床么，我让人把它回七刹给你躺着，天天煎个几遍，你能奈我何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听懵了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赫连绪说到最后，还抬手掐了一把燕栖岄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