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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栖岄偏了偏,声音笑地警告,“哎,你够了啊,不准再蹭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底笑意一瞬闪过,“又说要舒服。”



    以往都是伤或者是练剑时握着剑柄过的红,有时候还会破,这回什么伤都没有,对方还是给他上了药。



    赫连绪及时收手,而后起拿起床榻边的小几上放着的药膏,沾了大半药膏,冷不丁跟燕栖岄说了一句,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眨眨:“之前你又玩得不尽兴,这回给你玩个尽兴……到底玩不玩?”



    “玩,我有说不玩?”



    一辈



    “怎么会,”燕栖岄矢否认,而后说,“我可以玩你一辈的。”



    毕竟赫连绪没有提前跟他说要玩这。



    赫连绪眸光暗沉,“之前绑过你,你都忘了?”



    “赫连绪,我只需要你,我就缺你一个。”



    “怎么,首领这是觉得自己表现还不够好?”燕栖岄笑着打趣,说着,他动了动手,把一直举过的双手抬起,勾住了赫连绪,“你对我不好吗?”

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燕栖岄睁开看见了对方给他上药的那两手指,如今天气还是有些炎的,药膏化成粘在上面,他眨了眨,没再计较这件事。



    燕栖岄声音放轻,“是啊,但怎么叫玩你一辈呢,不应该是要在一起一辈吗?”



    赫连绪说着,伸手将燕栖岄的腰带轻而易举地扯开,他没有立即绑住对方的手腕,而是将人打横抱起扔在了床榻上。自己随即欺压。



    燕栖岄收回目光,脑一片混沌,忽地想到了赫连绪的那两手指,修又骨节分明,他眉不自觉地蹙起。

    “嗯,”赫连绪恬不知耻地低声应,“要听见你说的才敢确定。”



    “有关系。”赫连绪说,“不过,日后你真想,只能我一个人掐你,知不知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听着莫名耳,他拍了拍对方揽住自己腰的手,“这个也松开,不准抱我,不准碰我腰。”



    “玩我一辈吗?”赫连绪埋对方的颈窝里,偏亲在侧颈上,而后如细雨般落在一又一,最后扒拉开燕栖岄的衣襟,在肩膀咬了一。



    “这样我就可以任由你摆布了。”话里不禁藏着几分笑意,还有一丝勾人的意味。



    燕栖岄动了动手腕,绑是绑了,但也不会勒太重的红痕,他老老实实回答,“不疼。”



    他听着听着,间不自觉地有些发,他别开胡说了一句,“这叫,怎么能叫舒服呢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听着蹙眉,“我嘛想着自己掐自己。”



    话音落,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,耳边传来赫连绪压低的轻笑声,勾得他耳朵由而外的泛。



    燕栖岄愣愣地“啊?”了一声,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,赫连绪又问,“那我欺负你、打你,都会让你舒服吗?”



    赫连绪低亲了亲人的脸和嘴角,沉声同人说,“就怕你哪天觉得我不好玩了,一走了之。”



    “哦,之后再说。”燕栖岄别开。



    “嗯,都听相公的。”赫连绪忍不住笑,还在燕栖岄颈间蹭了好几,细碎的发丝扫至颈间,得对方一阵意。



    燕栖岄:“然后呢?你给我那些东西什么,我又不需要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这条鱼瞬间咬住钩,用手指轻戳对方的膛,还画着圈圈,声音轻佻,“哦?还可以什么其他的?”



    “碰碰都不可以吗?”赫连绪没有收回手,反而还有变本加厉,他手指一伸,勾住了对方腰间垂落的腰带,“我就碰碰,不别的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微愣,“我又没受伤,上什么药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听着,没忍住又想逗人,“可我想要你绑着我,怎么办?”



    耳边传来对方的气声,他忍不住勾起嘴角,“那我这个也是别的?”



    “伺候你。”



    不会往死里折腾他。



    燕栖岄躺在榻上,直勾勾地对上前人的眸光,他刚想要拒绝,但却实诚得很,话还没说完,自己就意识把双手伸了过去。



    赫连绪心念微动,声音笑,“阿岄要娶我的话,也不是不可,我很乐意的。”



    “你把我伺候舒服了,我就再跟你说一遍。”燕栖岄语调微扬。



    “今日不掐你脖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听后线微抿,思忖片刻后就想着把绑住燕栖岄双手的腰带扯开,刚要来,就听到对方问自己,“你什么呢?”



    赫连绪伸手扣前人的腰,想也不想直接说:“我都要。”



    “嗯,我们还可以其他的。”赫连绪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话,又凑到燕栖岄的耳边低声引诱着。



    赫连绪这是第一回给他这么上药的。



    “你怎么还真想我玩你一辈。”燕栖岄眨了眨,刚一说完,他就觉到了肩膀被赫连绪狠狠咬住,他倒一冷气,没有第一时间让人松,而是任由上的人咬了好一会儿。



    燕栖岄侧脸似乎有些发,他呼无意识地放轻,没反应过来这两者有什么关联,“没有啊,可是这跟掐脖有什么关系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挑眉,“我以为你会直接说,我心悦你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语气微沉,抬手轻拍了几燕栖岄的侧脸:“怎么,你还想死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的耳朵向来有些,被对方这么一咬,顿时就挣脱赫连绪的桎梏,转抬眸看向人,微抬,张嘴就咬破了赫连绪的嘴角。



    赫连绪堪堪松开,语气沉,“你自己说过的。”



    他话音落,没过多久就明白赫连绪说的上药是指哪一方面的了,他蹙起眉,不适一在加重。



    赫连绪又把脑袋埋了燕栖岄的颈窝里,声音有沉闷,将声线中原本的冷调模糊了很多,“你当时说的是要看我表现,再决定要不要陪我。”

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手打重一吗?”燕栖岄趴着,忍不住偏说了一句,而后又让人快一。



    赫连绪轻飘飘来了一句,却勾起了燕栖岄为数不多濒死重活的觉,他眨了眨,呼微沉,脱而问,“为什么啊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眸微转,底划过一丝笑意,“我怎么知,你想怎么伺候,就怎么伺候啊。”



    “嗯?你要怎么玩我?”燕栖岄显然就是忍不住作妖想被赫连绪狠狠打一顿,尤其是在听到对方说完那番话后,他说着,悄然靠近在对方耳边,又轻声说,“这回让你绑一次?”



    “你又哄我的,是不是?”



    赫连绪动作一顿,将扯松的腰带重新绑,忽地想到了什么,凑到燕栖岄的耳边低声问,“疼你是不是也会觉得舒服?”



    “你也不行。”赫连绪又。



    “不仅要打你,还要玩你。”他语调有些冷沉,像是恨不得把燕栖岄整个人生吞活剥。



    赫连绪抬看向燕栖岄,心中微动,他呼放浅,轻声问,“那我可以理解成,你心悦我吗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听后,有些好笑,“我拿这个哄你作甚?我先前不就说过了,我会陪你一辈的。”



    “不能咬你吗?”赫连绪说着又咬了一,随后说,“你还没回答我,是不是要玩我一辈。”



    “伸手过来。”



    “比如亲嘴、还是你要打我,”他接着往说,“唔,打这个字好像不太好听,那玩我?”



    “手腕疼不疼?”他低声问。



    赫连绪沉默片刻,低声,“可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。”



    “本来就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冷不丁说了一句,没等燕栖岄问对方都知了什么,接来他渐渐有些明白过来,他皱起眉,心想着这哪里叫舒服,这分明就是折磨。



    细的腰带缠在他的手腕,而后被赫连绪勒。



    燕栖岄皱眉轻哼着,语气不经意带上了几分烦躁,“这一都不舒服,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玩了。”



    “我知了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心骤停,有不敢确认自己听到了什么,他上的戾气一尽消,连带着心底那酸得闷堵的绪一并消失,整个人都被燕栖岄这句话哄得没了脾气。



    燕栖岄垂眸看着勾住他腰带的手,闻言挑了挑眉,“这叫不别的?”



    赫连绪偏亲了亲燕栖岄的耳朵,正儿八经地纠正,“这才叫别的,方才那个怎么能是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十分听话,“好的,相公。”



    



    赫连绪:“怎么伺候?”



    不等赫连绪再说什么,他微微抬起,碰了碰对方的薄,“怎么还带不确定的?是我还不够纵容你吗?”



    他语气透着几分随心所的意味,“我只需要你一个人,那些钱财珠宝之类的外,我都有,我要你给的什么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轻微皱了皱眉,“你怎么又咬我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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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就不信赫连绪不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