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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觉得我烦人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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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好像忘记之前的自己是怎么扎发的了。



    没等燕栖岄问是何事,他又接着说去,“昨夜幻家损失不小,探说,今早幻家其他旁系的人就隐约表对幻君朔的不满,要求他要么放弃同我们作对,要么亲自杀了我们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跟他咬耳朵私语,“左右我俩以后没有孩,他想当便当,再者,你跟他关系不是好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闻言一默:“……”



    陆轻翎:“大哥说要等二哥你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呼放轻,“那事对我来说,也是正经事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:“……”



    话音刚落,后的人就黏了上来,“不要我着?”说着,一只手势地搂住了他的腰,耳边又传来了赫连绪的声音,“我就要着你,你一辈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偏压低声线说,“难我说错了?阿岄不喜我这样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眸微转,声音略低的说,“我可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想也不想直接拿起梳递到对方手里,而后自然而然地坐在凳上,他看着铜镜中那双修的手穿过发丝,脑海中闪过几个片段式的记忆。



    燕栖岄彻底不理人,转就朝门的方向走过去,后的赫连绪叫住他,问去哪里。



    赫连绪宁愿胡也跟燕栖岄的关系是父关系。



    “嗯,我就知阿岄很喜我这样。”赫连绪低声应,故意压着嗓音凑近到燕栖岄的耳边。



    赫连绪推门来时就看到燕栖岄站在铜镜前发呆,他没有刻意隐去脚步声,直直朝人走过去,“怎么了,没睡醒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这一睡便睡到次日午后,睁开时,赫连绪并没有在屋,不知去了哪,他起坐着,发垂,遮住了眉两侧凌厉的棱角。



    赫连绪慢条斯理的继续说着,“还是觉得我需求太大,太黏着你了?”



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更加疼几分,“行行行,你开心就好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好像抓住了那丝古怪不对劲:“你叫他什么?爹?你还真想当我俩儿不成?”



    “我觉得你可以闭嘴了。”赫连绪说着又是不轻不重了燕栖岄的后颈,“睡吧,别说话了。”



    几乎是话音刚落,赫连绪的手就贴上了他的额,“,还有没有哪里难受的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:“……”



    他抬手抵轻咳一声,没再看铜镜中那双手。



    “没说不行。”燕栖岄镇定,“但你的奖励,确定很正经吗?”



    两人齐刷刷摇,“大哥/我爹说要等你醒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低亲了亲他的耳尖,“好了,阿岄怎么不奖励我?”



    胡也:“我爹说你没醒。”



    “你从哪学来的这些,”燕栖岄轻斥,“简直就是胡言语。”



    他都快被一碗碗汤药腌味了。



    本来赫连绪想着就此打住来的,毕竟他家阿岄逗着逗着就要跟他撒发火,但一听这话,立即变本加厉:“我怎么不,我不仅要你,就连你何时用膳何时就寝我都要着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扭看向了赫连绪,“怎么,你还真想要这么一个傻儿不成?”



    赫连绪底漫开淡淡的笑意,“嗯,要是我知是这事,就不门了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纠正:“是我开心就好。”



    傻才会不认这层关系。



    赫连绪挑眉,“可我都是跟你学的。”

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,但也不见推开人,任由对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,一起腻腻歪歪的楼。



    燕栖岄对此很生气,生气到半个时辰都没有理会对方,好让赫连绪知知,他是哄不好的,除非减少喝汤药的次数。

    一旁疑似吃撑肚的胡也和陆轻翎:“……”



    燕栖岄沉默须臾,跟赫连绪坐在了一边,“我是说,你们两个怎么坐在一块了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默然不语,有受不住赫连绪这么对他说话,耳尖不着痕迹的泛,“没有,都没有。”



    他把后面那句上不得台面的孟浪话低声说给对方听。



    燕栖岄拼命在脑海里寻找赫连绪指控的最后一句话,他线轻抿,“……有说过吗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一瞬疼,听了对方没有开玩笑,“算了算了,你们开心就好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回看了他一,“没,睡得我。”



    “阿岄不是让我不么,”赫连绪忍着笑意,“我可你了,我还要你……”



    赫连绪认真:“你有的,你不打算哄哄我吗?”



    “不要,”赫连绪揽着燕栖岄腰的手收,光明正大地带人楼,“我正经的话,你就要对我不负责了。”



    “我怎么哄你,我要是哄你,确定不会在床榻上吗?”燕栖岄眨眨,想起之前大分都是怎么哄人的,“你等我养好呀,到时候陪你睡觉好不好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简单用清洗脸净,无意间瞥向铜镜中的自己,一发被他随意用发带扎起来,他忽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


    他怎么可能舍得对赫连绪说这话。



    燕栖岄转看向他,“你怎么这么能呢,闲得慌。”



    那他不浪了。



    他该庆幸还会穿衣裳么?



    胡也装傻:“他应了。”



    缓了好一会儿,他随意披了件外衣便榻,铜镜台放着的盛满的铜盆,旁边还有一条叠整齐的净巾帕。



    他面无表地推开人起,“哦,但对我来说,就是不正经的。”



    他怎么记不得。



    胡也和陆轻翎异同声:“吃午饭啊。”



    幻家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消息传来,燕栖岄还没有完全恢复自的力,上回耗损的有些严重,赫连绪还给他请了大夫调理养,每日都要喝两三回汤药。



    “那阿岄是什么意思?”赫连绪的尾指勾着发带,一手将发拢起,随即熟练地用发带绑住,“不是要我陪着,那就是嫌弃我了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再次沉默,偏看了赫连绪,心里总觉得有怪怪的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,随问了句菜没有。



    “……”



    赫连绪:“嗯?”



    他没说很喜。



    “要你。”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

    燕栖岄刚要脱而问一句为什么,忽地话音一止,他反应过来对方说这句话的意思,“……哦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曾试图让赫连绪手留,把每日两三碗的汤药改为一日一碗或者是隔日一次。



    他埋在赫连绪的怀里,“就、就你想的那样啊。”



    他们应该坐去隔桌,免得碍着人。



    没一会儿,燕栖岄就听到一熟悉的声音,他循声看去,便瞧见了许久未见的胡也,旁还坐着陆轻翎。



    赫连绪拿着梳将发梳顺,自顾自解释起来,“我醒的时候见你没醒,就没叫你,本来是等你睡醒的,结果临时有事要我去理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听着耳朵极其不适,他别开,“你不,随便你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听着这番话,莫名有些不自在,他偏的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我……”



    他说完,犹豫片刻又,“不会扎发这个算不算?”



    “怎么陪我睡觉?”赫连绪耳朵的手往后挪开,着后颈,声音压低,低沉的嗓音钻耳朵里,勾得燕栖岄浑一麻。



    “不然能怎么睡,”燕栖岄声音恢复平静,还反问,“难不成你有别的心思啊?”



    要你



    燕栖岄默了默,他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,赫连绪真的很心自己,摇了摇,“没有,就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:“……”



    燕栖岄侧与对方拉开一些距离,而后抬手捂住嘴不让其说话,“你太放浪了,现在开始,你不准说话。”



    “嗯,我有说错吗?”赫连绪住了燕栖岄的耳朵,不轻不重地捻着,“你之前就是不想对我负责,就只想玩玩我,玩腻了就要把我丢,你不是还说过,用完就丢。”



    燕栖岄:“就这事啊?”



    “你们在这作甚?”



    燕栖岄又是一默,最后撂句,“懒得跟你说话。”



    “好了没有?”他故作不耐地声。



    结果被对方无地驳回了。



    燕栖岄:“我脑不够好使了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没等他把话说完,直接打断:“我给你扎发,梳给我。”



    赫连绪定定地看着前的人,把对方捂住自己的手拿开,“我怎么就放浪了,我讨个奖励都不行吗?”



    “你正经一。”他忍无可忍。



    “因为我怕你会死在这。”赫连绪陈述事实。



    赫连绪蓦地失笑,“你都多久没自己扎过发了,忘了怎么扎不是很正常?不是脑不好使。”



    废话,谁想给人当儿,但行走江湖,要是有这么两位响当当的当爹,以后他岂不是能横着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