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绪一顿，随即反应过来燕栖岄为什么会让胡也去歇着，原来就为了这一事 他默了默，而后问，“她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她先提来想跟我练剑的。”燕栖岄轻声，“她一姑娘行走江湖，江湖上多少人是欺怕，更别提她年纪还小，日后我们又不能时刻盯着人把人放在一边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停顿了一，接着说，“你也不想日后等我俩游山玩的时候，有第三个人在吧？总归还是自己教比较放心些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说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侧看向燕栖岄，“她跟你说，怕我不同意的，还是阿岄你觉得我会不答应你的要求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轻微地眨了眨，随后眉一弯，“她说的，她说怕你这个大家不同意，得要我这个枕边人来探探风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是叫你二哥么？”赫连绪声音微沉，“你是我的枕边人，怎么不见你叫我一声兄？”

    “兄。”燕栖岄叫得毫无负担。

    “兄，我叫的好听吗？”他语气笑地问。

    兄

    赫连绪低低溢一声“嗯”，语气冷沉，“好听的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忍着笑问，“好听……那就是不够好听了？兄要我说什么，相公、郎君？”

    不等赫连绪声回话，他又，“这样，我在榻叫你兄，榻上叫你夫君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间一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燕栖岄掐着嗓轻声夹了一句：“兄说句话呀，到底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你说教轻翎学剑的事？好，可以的。”赫连绪凭一己之力行回答了上一个话题的答案。

    燕栖岄一听，忍不住笑声，“我不玩你了，兄好好理吃的吧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就起，一刻就听到赫连绪问他，“不是说陪我？”

    “兄还要我陪吗？”

    “要，要阿岄陪着兄。”赫连绪抬眸看着人。

    燕栖岄轻咳一声，听着这话，总觉耳朵的，他重新蹲来陪着赫连绪，小声，“你快理好，我肚饿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是兄的错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线轻抿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为何，明明正常的一句话，从对方中说来好像就变了味似的。

    听着的有心。

    “你快，不准说话。”他忍不住说。

    他们在溪边嘀嘀咕咕地说着话，几乎都被不远的胡也和陆轻翎听了去，不过两人倒没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正所谓江湖儿女，从不拘于小节。

    胡也瞥了旁的小姑一，俏咪咪地说着话，“哎，你有没有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？”

    陆轻翎：“什么不该听的，这都是我该听的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胡也哼哼：“我还见过呢。”

    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