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夜，赫连绪吃了两顿。

    本来都要放过燕栖岄的了，谁叫对方刚醒又迫不及待地撩拨人，说一些黏糊麻的话，他都没问呢。

    “开心了吗大首领。”

    “开心什么？”赫连绪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燕栖岄语调慵懒，声音沙哑又带着笑意，“我都哄你半天了，还不开心啊？”

    没等赫连绪说话，他挑眉接着说，“那我再哄哄你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咳，也可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显然不知矜持二字。

    燕栖岄弯了弯眉，故意放轻语调，“那还要我说什么吗？我今日说的可都记得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记，”赫连绪说得理直气壮，“我就要阿岄时不时跟我说，你知的，我最怕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燕栖岄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燕栖岄还能说什么，反正对方是被自己之前存死的念吓破胆了，还能怎么办，“知了知了，谁能有你这般胆小啊，首领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得带聘礼上门娶我。”赫连绪又，“阿岄可别忘了，也许成了亲，我就不会怕你有这个念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可真是个好主意。”

    “但在此之前呢，阿岄得要寸步不离……”

    燕栖岄打断他说的话，挑眉问：“要跟你浪？”

    赫连绪沉默一瞬，想说不是，但想了又想，还是应这句话：“嗯，还得让我一直黏着你，你得一直陪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其实我一早就很想说……”燕栖岄忽地兴起，特地贴近对方，还故意隐去后半句话，只在赫连绪耳边气声说，末了，他弯起眉问，“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用你的覆雪剑练呢？”

    燕栖岄眨眨：“你又不用覆雪剑，自然是你的刀沾上我的气味了，不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两把刀，阿岄。”

    赫连绪抬手摁住燕栖岄的后脑勺，吻随之而来，不知过了多久，的积雪厚了些许，他话音带着揶揄的笑意，指腹捻了捻对方的嘴角，意有所指地说，“真的好贪吃。”

    番外1 江湖事

    近来江湖上又闹了不少，北齐覆灭后，皇城殿和影阁消声灭迹，但据观云楼的报来看，分明是暗中蛰伏，以待机会，而如今教隐世，仅大半年过去，燕栖岄这的名号仿佛消失在过去里。

    除夕过后，战争又起，南越在吞并北齐后不久，便举兵攻打西夏，西北一带战火纷飞，倒衬得江南像是太平盛世般。

    燕来，南越派齐官员将江南一带的官职补上，街人来人往，叫卖声不绝，新燕落在屋檐，柳疯。

    转秋，山庄新了好几棵柿树，都挂了果。

    燕栖岄偏往窗外看去，前的画面好似与小时记忆重合，他的目光停在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孩童上，顿了少顷，耳边传来不轻不重的敲响声。

    他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听到前的人问，“阿岄看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没看什么，”燕栖岄没再想着看窗外，目光平淡地注视着赫连绪，语气温和，“现在是在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