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砚雪只觉自己的手心一被渗的冷汗侵占。

    怎么办？

    到底怎么办？……

    手机一震，是张眠很快发来了消息：“看你这垂丧气的样，你该不会是输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方砚雪垂丧气。

    “哎呀，游戏都是这样的，不可能一直赢去啊，”张眠安他，“你听说过丁格尔注法吗？”

    方砚雪一雾。

    “什么百变丁？我不看动画片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张眠大骂几声智障，面上仍是带着微笑跟他解释：“只要在每次亏损后，一次的注金额翻倍，直到赢一次为止。”他顿了顿，用鬼蛊惑般的语气继续劝说，“只要赢一次就可以回本了，方砚雪，你真的不想试试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听着张眠的话语，方砚雪确实心动了。

    对啊！

    俗话说人有大胆地有多产，假如他继续投资去，直到在某个制及时收手，他不仅能拿回以前所有亏损的钱，大概率还会赚得盆满钵满，直接发财！

    方砚雪的睛亮了一瞬，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又逐渐灰暗了去。

    “可是我现在没有可以注的钱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手上有几个可以信得过的信贷机构，哥如果你想贷款可以来找我，我给你拿个价。”察觉到方砚雪的犹豫，张眠连忙转变了话术，“或者你可以换一份工作啊！我认识一份工作，来钱快，还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见方砚雪还在犹豫，张眠连忙加大筹码：“哥，这个名额是有限的，你再犹豫就要被抢光了！”

    生怕对方反悔，方砚雪慌忙回复。

    “那，那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等到两人终于约定好面试的细节，他才倒在沙发上，地了一气。

    ……再糟糕的工作都比在饭店兼职好吧。

    方砚雪攥手中的手机，灰暗的睛亮起，重新充满了希望。

    星期六，方砚雪向饭店老板请了假，照张眠的要求换了一件合的衣服。

    ……这件衣服还是用江予知给他的钱买的。

    想到江予知，方砚雪的脑袋就开始嗡嗡作响，他皱起眉，使劲了隐隐作痛的太。

    江予知真的没有来缠他了。

    理说，这个索命鬼没有来缠他，对他来讲反而是一件好事。方砚雪垂着，伸手抚摸着上柔舒适的布料，他突然有难过。

    时间到了，张眠准时开车来接他。

    刚开始，坐在驾驶座上的张眠还试图和他搭话，但方砚雪一幅心事重重，不想聊天的样。

    张眠尝试着和他聊了几句后便乖乖闭嘴了。

    两人一路无话。

    直到天渐暗，车速放缓，一栋金碧辉煌的庞然大灰扑扑地从窗外浮现，骤然现在他前。方砚雪浑一颤，他意识地掰着车门，开始语无次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