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别哭了别哭了，主播快看弹幕！』

    终来也了，又对着护士站的位置一扬：“别在这里站着，先回去坐一会儿，反正你已经巡查完了。”

    终来看见弹幕说什么的都有，一些人在为刚才的事心有余悸，其他人也有讨论那张守则的，但更多的人在刷屏“别哭了”，夹杂一两句“主播快看弹幕”。

    『我的天好吓人！吓死我了！！我以为要目睹自杀现场了！！』

    『主播看一弹幕，说让她别哭』

    顾小许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平静、甚至还能提到巡查的事，但她现在盯着人在手里的纸，也想不了太多，沉默着跟人一起回到护士站。

    二人沉默良久，终来问：“你知自己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吗？”

    顾小许听到这话，却完全没什么惊愕的反应，她不再泪，但仍在控制不住地泣。她扯起嘴角冲终来笑了笑，没有正面回答：“谢谢你刚才救我。”

    『她刚才是自己要还是被控制了……？』

    说完，顾小许的绪像是终于找到了，也想不到那几个沉睡的病人了，她开始嚎啕大哭，哭得双迅速红，泪了满脸。

    『别哭了』

    『别哭了』

    他发觉自己错过了岑非云的什么消息，后者或许是一直盯着直播，见他终于低看弹幕，很快又发来一条。

    终来了然：“你知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这句“很弱”，究竟是基于他自己的实力说，还是从客观事实的角度来说的，终来不清楚。

    『那个守则是什么？她这么看重？』

    终来问：“你知是谁？”

    她或许是压抑了太久，接二连三的倒霉事已经让她的神经崩到极致，也不知是在哭师父的离世、还是哭自己。

    顾小许低怔怔看着那张纸：“我都打算辞职了，为什么逃不掉呢……”

    顾小许一时也忘记继续哭了，赶伸手去接，把纸重新拿回手里时，整个人宛如脱力一般，靠了椅里。

    『天呐刚才是怎么了……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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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住院夜班守则（五）

    终来似有所地低，看到岑非云发了一条弹幕。

    顾小许被吓了一，哭声一滞，啜泣着抬疑惑地看他。

    她的话因为泣而变得断断续续：“她、她走……她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『幸好主播你反应快！』

    终来示意她先坐，又问：“你师父人现在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『护士妹妹刚才是要楼？？』

    『别哭了！』

    说完，她又苦笑一声：“我自己有觉，刚才不知什么东西死死拽着我往窗外拖，我本控制不住……我是不是快死了？”

    终来没有说话，他把纸巾推过去，静静等待她哭完。

    弹幕也不清楚，弹幕在很乐观地夸好帅。

    『主播你错过消息了！』

    『别哭了』

    终来一皱眉，又听她调整了呼继续说：“走了……上个月，过劳厥，猝死。”

    顾小许咬着嘴，轻轻了。

    但终来的确察觉到这次任务和之前遇到的鬼不一样。

    除了顾小许上以及那张纸上，终来完全没在这层楼看到任何气，反倒在他离开老楼、站在外面看时，才能看到绕着楼的灰黑雾气。就好像这只藏在楼里的鬼正躲着他似的。

    顾小许疲惫地摇摇：“不知，但我知师父在保护我。”

    『岑非云：它很弱，没事。别怕。』

    终来一惊，想起民间确实有人上三把火的说法，火越弱鬼越容易上。虽然不知顾小许怎么只剩一盏，还是听从了岑非云的话，把手伸到顾小许面前用力敲了敲桌。

    终来又疼了，他把那张纸递过去：“还给你。”

小许果真神奇地渐渐平静来，听着终来读到反面那句“别怕”时，眶一红，差落泪来。

    『刚才那十二条守则是？？今晚的主题？？有人记住了吗？』

    终来把打印着守则的那一面转向她，问：“周晚是你的师父？这些备注是她写的？”

    正常的问题，谁知顾小许竟猝不及防啜泣了一声，随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，泪从通红的眶里涌来，断线珠似的不停往。

    『岑非云：她上火微弱，三盏只剩其一，不能再哭了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