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来扯了扯嘴角，轻声说：“没关系，我不用念咒。”

    他从系统那里兑换来两张锁魂符在手里，同时又取一张驱邪符纸，看着顾小许绪崩溃站立不稳，本能地伸手扶了一旁边床位的护栏——

    那正是一直在规则中被提起的靠窗空床。

    顾小许的动作僵住了。

    窗闭的室无端风大起，得病人床边隔断帘呼呼作响，终来眯了一睛，见空床上平铺的被竟然被这风得鼓起，膨胀一个人形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在这间病房看到如此明显的气，顾小许浑被气裹挟，侧床上的被越鼓越，里面的东西蠢蠢动地一起一伏，随时要破来。

    气得发黑，房还躺着病人，终来迅速走到隔断帘边，气快要冲到他前时，竟然如有神智地一顿，似是恐惧般猛然拐了个弯，撞在仪上，检测仪又发了尖锐的轰鸣。

    终来对这警报声充耳不闻，一个了然的冷笑。

    顾小许好像被警报声惊醒了一瞬，但动作也只是停滞了短短几秒——她和在西走廊尽一样，冲向窗，伸手去扣开关，竟又是要开窗楼！

    但终来仿佛早有预料，他随手压一张符纸在旁隔断帘上，飞快冲到顾小许后。

    室窗夜后便关住，因锁扣老旧，顾小许被阻拦了一会儿，就在她打开锁扣要推窗的一瞬间，终来把驱邪符拍在了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她上的黑气像是愤怒般膨胀起来，却又很快被符纸打散。

    终来清晰地看到黑气凝成一团飞起，要从顾小许上躲开，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——他从黑气上觉到了愤怒，却并未觉到不甘，因为之前的每一次，它都会很快回来、再次侵蚀顾小许的神智。

    终来抬手一掷，两枚锁魂符自动飞向那团黑气，竟把它死死钉在了半空中！

    顾小许浑一，一次在今晚死过去。

    黑气在半空中不停膨胀缩小地挣扎，空床也瘪了来。

    “别急着跑啊，”终来轻声，“我甚至不算个正经术士，你怎么连我都害怕呢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轻缓、语气平和，不听容，简直像是安抚：“还是说，你只能靠着卡电梯之类的小动作影响人心智，趁人火微弱、心神不定才敢上，稍一遇挫便要逃跑——那你也太弱了，生前难也这么废？”

    这话哪里是安抚，黑气终于被激怒，原本看不清形状的一团，竟然在终来说完后化成一个模糊人形，发嘶哑刺耳的吼声：“你坏我事！该死！她也该死，你们都去死！！”

    不是周晚，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这话我听过。”终来对它的威胁浑不在意，“上一只这么说的厉鬼，你猜它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鬼影听不他的话，在半空中拼命挣扎，原本时效就不太的两张锁魂符已经开始失效，它已经能微微行动。

    终来笑：“怎么了？这么害怕我？你是我见过的第一只、连碰都不敢碰我一的，‘厉鬼’。”

    “厉鬼”两个字被他说得格外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