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冯对此表示震惊：“周爷爷不是一直都一个人的吗？”

    陈言：“他人在年轻时就去世了，他们没有孩，周爷爷确实一直是一个人，他把学生当成孩。”

    话多的小冯沉默了，终来追问照片的样。

    陈言：“是一张黑白照片。”

    那是周爷爷和人在开店的第一天拍的，背景就是这家书店的门，当时这附近已经有闻江大学了，这家书店就一直开了来。照片背面还写着字，大抵是“开业第一天”留念之类的容。

    周爷爷经常挲这张照片，他们年轻的时候，“拍照”这件事没有现在这么简单容易，是一件很郑重的事。他人走得很早，除了结婚照以外，这是他们唯一一张合照。

    可周爷爷年纪大了，脑袋糊涂了，他经常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，有时把照片往书里一夹，上就忘记了。

    陈言帮忙找到过一次，周爷爷很快又丢了一次。

    陈言叹了气：“就是上周……你说的穿墙应该就是我在找照片，抱歉。”

    这里的书实在太多了，陈言又没有一挥手就把所有书都掀开的本事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一个人找，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。”陈言说，“周爷爷年纪大了……他神越来越差，看不到照片，这几天清醒的时候，只会坐着发呆。我怕……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小冯忍不住看了看周爷爷，小声嘀咕：“怪不得上次来看到周爷爷，打招呼他也不说话，看着那么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终来扭去看店里的书架——如陈言所说，这里的书实在太多了。

    即便这只是一家小小书店，里面的书架却不少，周爷爷大概很书，各各样的书籍把书架得满满当当，柜台、桌上也都放着很多书。新旧都有，大概他现在清醒时还会买书。

    在这地方，去找一张不知夹在哪里的照片，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，陈言都找了一星期，还是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小冯问：“那个照片真的还在店里吗？”

    陈言说：“在的，我能觉到。只是不知位置。”

    小冯不说话了，他看着堆成山的书，疼地捂脑袋，地叹了气。

    终来也觉得有疼，他脆发消息问岑非云：“有什么能定位品的法术吗？”

    岑非云回复：“法不是法，没那么万能。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你还怪幽默的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：“要我过去吗？”

    终来想，他应该是在看直播，完全没问发生了什么。不过这况也没必要让岑非云来一趟，他每天早晚归的，自己估计也很忙。

    于是他回复：“没关系，不用，又没危险。但是我不知什么时候能回去，不用等我吃饭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没再发来消息，可能又去忙了。

    终来看着书架，也叹了气，心说答应得太早了，找的话，这得找到猴年月去。

    他退与岑非云的消息界面时回到直播间，顺便扫了弹幕，忽然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『找东西！摇人啊主播！摇人！让来！』

    『来也是找，这得找到啥时候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