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人们，这就是鸣哥说的‘特殊的店’。我缺了什么东西都来这儿买，老板人好、东西也全，经常给老顾客打折。”来人对着屏幕絮絮叨叨，“这次委托有麻烦，鸣哥库存不够，过来补。他家东西贵，大家捧捧场，给鸣哥回回血！”

    “一个老顾客卖给我的。”陈叔说，“我不太懂你们怎么区分，说是比一般的朱砂更好，专门温养过。你有兴趣？”

    陈叔：“我也只是卖黄纸朱砂这小东西而已，再加一收来的——你们那叫法。你那面镜……我瞧着不普通，也是这类东西？”

    面对陈叔这个问题，他倒是想否认，可对方很快又笑：“你上好东西不少，估计也看不上我这野路的一亩三分地。不用担心，我没有恶意。”

    陈叔就去柜台后面的架上取了个小巧的匣，给他把这一小包特殊的朱砂粉末装了起来。

    乌龙又躁动了起来，对那个小纸包表现了极大的兴趣，蠢蠢动地又要冲上去。

    “灵朱砂。”陈叔补充，“小伙，你认得柜台上的压祟钱，也不是一般人吧？”

    他当然见过朱砂粉末，却从没见过这样的。虽然对这些东西不了解，终来却也一能看来，这绝对不是凡品。

    陈叔应了一声，把终来的东西包好递给他，嘱咐：“三天后来拿你的铜镜。”

    乌龙对这包朱砂的兴趣非常大，已经不闹着要往楼上去了，乌溜溜的睛就没从纸包上挪开过，仿佛它刚才往楼上冲就是为了这东西似的。

    柜台上那枚泛光的铜钱，果然是法。

    来人没注意到终来，只以为是个过来闲逛的普通顾客，径直走到柜台前冲陈叔喊：“陈叔！老三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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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叔，让他在面稍等，上楼去取了个小小的油纸包来。

    终来问：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陈叔沉默了一瞬，缓声：“朱砂粉。”

    终来不知该怎么回应，乌龙又打了个嚏，他忙拽着乌龙离远了。

    也许岑非云会喜这个。

    终来一愣：“朱砂？”

    终来也看了过去，隔着不近的距离，又被油纸裹着，他却依然能看到金的光从纸包里透来，直觉这东西绝对不简单。

    终来低声教训它：“你再这样，以后不带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我能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陈叔笑：“当然，我毕竟是生意的。但这东西有贵，其他的回客一般不太会买，也有普通的，要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想了想，既然陈叔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，他脆也开诚布公：“我上的东西都是朋友送的，不太了解您这样的店，要是有什么地方冒犯到，还请您谅解。”

    终来听了几句，惊奇地意识到这位竟然是他的同行，陈叔店里的老顾客，还在直播，也是位灵异主播啊？

    谁知乌龙竟然轻轻“汪”了一声，不知是巧合还是真的听懂了、在回答他。

    终来又问：“朱砂我知……灵朱砂是？”

    终来若有所思地盯着看了看，问了老板：“这个卖吗？”

    陈叔把纸包打开给他看，里面躺着一撮红粉末，研磨得极细，里面竟然夹杂着细碎的金碎末——不是终来看到的那金的“气”，而是混在红粉末其中的，像是金碎屑。

。”

    终来摇摇：“就要这个，价钱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挑衅

    粉末上溢的金光给终来一很熟悉的觉，他觉得有像岑非云桃木剑上会泛的那光。

    终来觉得有意思，问它：“怎么了？你认识这个？”

    这人看着比终来稍微大一，但估计也就三十，也算年轻。型中等，五官端正，衣着不太常见，带新中式那味儿。

    终来现在明白陈叔中的“回客”是什么意思了，一般人可能不会经常去古玩店，但如果陈叔卖的不止古玩呢？

    终来笑了：“它不算。您这里好东西不少。”

    陈叔摆摆手：“好不好的，我也没那么懂，机缘巧合接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乌龙听懂了，委委屈屈地哼唧两声不敢再冲，神却还是直勾勾地落在那个纸包上。

    终来一挑眉正要说话，忽然听到店外响起一阵喧哗声，他的注意力不自觉被引过去，见到一个男人背着大的一个包，手里拿着手机支架，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，正在往店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