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非云好像是想笑，但他捻起一残余的朱砂粉末，神却变得有些古怪，半晌：“什么店？”

    终来一愣：“怎么？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岑非云不置可否，把纸包回盒里，也不还给终来，随手揣了自己袋。

    终来见他这态度，也不追问：“镜鬼……铜镜闹着要保养，也送到那家店了，三天后去取，你要是有空，我带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他想把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一遍，正在组织语言，低时余光瞥见了弹幕，见到满屏都在刷“桃知雨发消息了”。

    终来赶忙去看，桃知雨很快把消息又发了一遍。

    『桃知雨：问是问到了，但我不确定有多少是真的，你自己判断一』

    『桃知雨：赵总的确瞒事了，上个月，他们有个女员工楼自杀了。说是趁着凌晨园区没人偷偷的，被保安巡夜发现，没救回来。』

    『桃知雨：监控清清楚楚显示人就是自己的，没什么疑，所以这件事没被究。她的第二天是周末，趁着大分人放假，赵总让人悄悄把地方打扫净了，给知人封了，所以大分人都不知还有这回事。』

    『桃知雨：他其实一开始就觉得是这个楼的员工作祟，但是不敢说，想着你们把鬼捉了就完事大吉了』

    终来看着这几行字，低声问：“为什么不敢说？他了亏心事？”

    过了有十几秒，陶知予才继续发：『谁知呢。』

    终来又问：“张经理跟这事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『桃知雨：赵总说不知。』

    终来：“楼的女员工叫叶澜语？”

    『桃知雨：是的。听说家里除了一个上中的弟弟以外就没别人了，很可怜，赵总说给了赔偿，但是她弟弟没要。』

    『桃知雨：赵总说这件事反正就是定员工压力太大自杀了，弟弟不要赔偿，后续也没再联系。再之后，就是楼里闹鬼的事。』

    终来盯着“弟弟”这两个字，眉拧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正要再说什么，忽然觉到迎面扑来一片让人清明的灵气，周围压抑的空气都为之一松，抬一看，才发现岑非云竟然趁着这时间，悄无声息地在电梯里布了个阵法。

    什么类型的阵法，终来看不来。

    但他能看到电梯的墙和角落中被画上了符文，这些符文不知用什么东西画上去的，竟然隐约像是凭空浮着，冒着莹莹蓝光。

    岑非云布置完阵法离开电梯，见终来打量，简短解释：“那只鬼恐怕还会再回来，以防万一。”

    终来了，又想起了什么：“她可能是来报仇的，别杀她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杀鬼阵。”岑非云一顿，“报仇？”

    终来的力地恢复了些，他指了指地上的两个人：“这只鬼和张经理脱不了系。”

    他简要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复述一遍，重调了“员工打碎玉佛”和“厉鬼先对张经理手”这两件事，又把陶知予问来的消息提了提。

    岑非云也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终来和他对视几，问：“是不是少了个人？”

    胖瘦士在楼中，员工和张经理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