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来笑笑，又问：“上次，您卖我的那灵朱砂还有吗？”

    陈叔一愣，似乎没想到这么快他又要这东西，应声：“有……是还需要？”

    终来看了岑非云一，岑非云了。

    陈叔看到了他们之间的互动，了然是新来的这个年轻人需要，见此人周气度不凡，更不像是普通人，也就没有多问，让两人稍等片刻，转上了楼。

    等待期间，岑非云扭打量了一拾遗斋一楼的摆设，低声：“灵气算是充盈，这地方好的。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我第一回来的时候也这么想，乌龙当时一个劲儿要往楼上去，陈叔才说他也卖古玩以外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现在一想，乌龙本来就，恐怕是知楼上有好东西，才非要上去。

    陈叔很快拿着纸包来了，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岑非云接过纸包打开，里面是一撮金红相间的粉末，和终来昨天用的如一辙。

    他用指腹捻起一，认真地看了看，然后问：“这是谁卖给您的？”

    陈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，眉皱了起来：“这是客人的隐私，你们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终来忙：“我们有位故人，以前过类似的东西。因为很时间没联系，一有了人的落，一时有着急，您见谅。”

    陈叔脸缓和了一些，却还是摇摇：“他不让透，你们别问了。”

    不让透。

    终来和岑非云对视一，心同时升起了疑惑的绪。

    不过陈叔态度决，他们也实在是不好追问，也就不再纠缠，免得惹人烦。

    岑非云把新拿的这一小包买来了，终来和陈叔重新约定了来接铜镜的时间，两人没有多待，很快门离开。

    途中，岑非云一直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
    终来不知他在想什么，因此也不知该怎么问。

    不过，终来能觉到，岑非云的绪并不是低落或伤心那一类，相反，他好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，像是有个很大的疑问缠在他的心似的。

    这状态一直持续到两人回到家中——此时天已经黑了，月湖湾住率不，显得有些冷清。

    上楼途中，终来见他一直在看那一小包灵朱砂，还是主动开问：“这个和你师兄的一样吗？”

    岑非云：“几乎没有区别。但是……时间太久，我也只接过一次，不确定是不是记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疑惑，眉一直没松来。

    终来同样很疑惑：“和如果真是你师兄卖给陈叔的，就这么近，他为什么不和你们联系？为什么让陈叔保密？”

    岑非云摇了摇，想不通。

    陈叔的店，即使卖特殊的东西，面向的顾客群也是散修。像清玄观这地方，一般是不用外面的东西的，如果师兄真的缺钱缺东西，也该回观里补充才对。

    难是认错人了？只是一个同样琢磨了这个方法的无关的人？

    乌龙来迎接两人，终来摸摸狗，忽然：“乌龙见过你师兄吗？”

    岑非云一愣：“见过，它三岁半。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当时在店里，与其说乌龙是冲着法才上楼，倒不如说是冲着灵朱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