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孩摇摇：“很少。我睡眠质量一向很好，以前都能在闹钟响之前自然醒过来，白天也从来不会觉得很困。所以才会觉得……最近不对劲。”

方也缓缓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最近……总是梦。”她说，“梦到什么记不太清了，但是每次醒过来都特别累，很难睁开睛，一整天都是有气无力的。要不是早上闹钟定的多，我这几天上班肯定会迟到的。”

    但符纸在接到她手指的瞬间，就呼一声冒火焰，吓得她睛猛地瞪大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没觉到有什么邪鬼怪在附近，若无意外，这些气就是女孩从外面粘回来了。

    终来稍微走了两步，离个女孩远了一些，指针的转速果然变慢了。

    撞邪小区（六）

    她这个况，听着不像是被小区里的逸散气影响到了。

    终来一边去取符纸，一边问：“梦里什么况，完全记不清？”

    除掉就是除掉了，气来源不在附近，怎么还会再生？

    她朋友快地笑了起来，上前和她抱了抱：“我就说人家是真大师吧！好了，别担心啦，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了——”

    对方看了朋友一，迟疑地接过，似乎还是对这“封建迷信”的行为不太信任。

    女孩比楼上的房东胆大些，又或者因为已经提前有了心理准备，她没有松手，张地盯着那撮蓝火苗，看着不小的一张符纸在短短几秒飞快地烧了个净，剩一灰烬，轻飘飘地落，还没到地上就散没了。

    终来问：“以前也梦吗？”

    个女孩看着虽然半信半疑，但似乎也并不想让朋友为难，等终来看过去时，她很合地说了自己遇到的事。

    他低看看罗盘，指针正在转。

    两个女孩以为事解决了，低低聊了几句，大抵是个女孩在想要不要请假休息几天，小个女孩表示自己可以陪她。

    小个女孩低声问：“您能看来是什么况吗？有办法吗？”

    两个女孩不知发生了什么，见终来在符纸烧完后一直没动，也不敢动，都不说话，张地等着。

    这灰气几乎微不可察，但仍然让终来心沉了去。

    这也是隔断的租屋，但面积比楼上的要大，女孩住的是一室一厅带厨卫台的格局。

    女孩动了两肩膀，神奇：“真的觉不累了……”

    小个女孩的声音一顿，注意到了终来的视线，恍然大悟：“哦哦！是说房里可能也会沾到气吧？”

    这雾气远比楼上的，他已经用不上罗盘了，光就能看到哪里况最严重。

    终来未置可否，微微让开一些。

    终来跟在二人后屋查看，果然看到房空气中飘着灰黑的雾气。

    她好像觉到了什么，扭看了自己的肩膀。

    她上也确实缠着气，甚至是目前为止终来在这栋楼里看到最重的，颜已经接近黑了，沉甸甸搭在她肩膀上。而她也像是能觉到似的，双肩塌去，很没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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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终来把气最郁的几个角落都贴上驱邪符纸，符纸很快燃烧起来，空气中的气也飞快变淡、直至消失。

    终来猛一扭，看向了旁边的房门。

    他回看向了两人。

    终来站了一会儿，屋还是净净，灰黑的气息并没有重新冒来。

    旁边的小个女孩接话：“对的对的，我们是同事，她最近工作上都会错了，以前从来没有的。”

    终来皱起眉看她脸，的确像她自己说的那样，是重的青黑，看起来已经有时间没睡好了，整个人的状态都恹恹的，说话时甚至还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终来若有所思地把符纸递过去，目光落在她肩膀上那一片黑气上。

    经此一遭，个女孩已经彻底相信终来了，她脸上挂上了轻松的笑意，转输密码开门。

    女孩肩上的黑气的确随着符纸的燃烧而消失，但没过多久，竟然又有一两缕气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来，小蛇一样再次缠到了她上，缓缓上移，很快重新盘踞到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个女孩眉蹙，努力回忆，半晌还是摇摇：“想不起来，每次我尝试去想的时候，脑里都是一片混沌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朋友，最近也遇到怪事了。”她说，“你能帮帮吗？”

    但在终来的中，事反而变得更严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