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比终来要冷漠多了，沈一鸣知自己理亏，有一瞬间甚至觉得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这是害怕没理的，因为岑非云压没有权力他的事，且人只是问了一句，什么都没。

    沈一鸣了一气，把脑中杂的绪压去，半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岑非云皱起了眉，他的脾气显然也没有终来好，不像终来那样还跟他说几句话兜圈解释，他直接：“这是邪修的东西，你再不说，即便与你无关，你也没有好场。”

    沈一鸣脸上的肌剧烈搐了一，他的视线落在岑非云手中那张黑符上，艰难：“见过人用黑的这张——但是、但是黑的这就是驱邪的啊？！效果比普通符纸好多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别说这废话，”终来打断他，“怎么驱的？像黄符一样烧？”

    沈一鸣顿住了，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，迟疑了一瞬才：“不是……没烧。”

    他说，那人把黑符放在一团气当中，符纸居然像个漩涡一样，在一瞬间就将气了去，得净净。

    黑符本没有烧起来，甚至在完气后都没什么变化，那人还，这东西甚至能反复用，不像普通符纸一样是一次的。

    终来的睛睁大了：“这样你都觉得正常？”

    沈一鸣烦躁地抓了抓发：“但是气就是没有了啊！这不就是驱邪吗？！”

    岑非云问：“谁给你的？”

    这是沈一鸣第三次听到这个问题，这回他终于说了：“他没说自己的名字……他是私聊联系我的，说有宝贝。我当时还想着打假、见识一什么样的骗能找上我，他就拿了这两符纸，用黑符演示了一，说和我有缘分、都送给我，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镜鬼站在岑非云肩膀上，闻言讥笑：“小孩都知天上不会掉馅饼！”

    沈一鸣难受极了，又去抓自己的发：“我也不知自己当时在想什么，反正就是接了——”

    他声音一顿，惊诧地看向镜鬼：“你这鸟、会说人话？！”

    岑非云没他的震惊，继续问：“他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沈一鸣又沉默了，他皱着眉思考了很久，才犹豫：“想不太起来……一个中年男人，个不，中等材，得……没什么特，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终来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描述，岑非云却不是。

    这和叶澜语的弟弟描述的一样，一个个不、材中等、相普通无特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沈一鸣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忙：“他说——他说黑符的使用次数有限，等过段时间会再来找我，给我换新的！说不定能找到他——”

    他这句话让二人同时一惊，可随即终来立刻又想到了刚才的直播：“但今天的事已经播去了，他如果看到，恐怕不会再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对沈一鸣：“后面的事和你无关，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他快走几步到了终来边，忽然又扭补了一步：“但买军网暴的事，我们仍然会追究。”

    沈一鸣咬牙：“这事是我惹来的，城北商场是吧？那地方我会去理的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冷冷：“你理不了，别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他收起黑符，拉着终来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