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：【是的。】

    终来：[啊？？]

    系统：【岑非云动用禁术。宿主在一个任务获得新的功德值之前，存活所消耗的全都是他的寿命。】

    终来唰一睁开，脱而：“什——咳、咳！”

    他剧烈咳嗽起来，病床边顿时传来很大的动静，有人跟着腾一站起来，动作幅度太大，凳被猛地往后一推，凳和地面发相当刺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人飞快地伸手了呼叫铃。

    终来又闭上了睛：[你说清楚，什么叫禁术？什么叫、我存活消耗他的寿命？！]

    系统不答。

    很快有人走了病房，终来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：“终来、终来？”

    他没有反应，那个声音又去问旁人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是顾小许的声音！她居然还没有辞职。

    看来自己又被送回老地方了……

    接着响起的是岑非云的声音，听起来像许久都没有休息好，沙哑而疲惫：“醒了。”

    终来又睁开了睛。

    他昏睡太久，其实说不太来话，看东西也很模糊。

    但醒了就是醒了，顾小许发惊喜的低呼，医护立刻给他检查了，在这个过程中，他的意识渐渐完全清醒了，视线也变得清晰。

    主治医生松了气：“你昏迷了一周，却查不什么问题，要是再不醒，就要转到上级医院去了。醒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他大概以为岑非云是亲属，对人说了些注意事项。

    医护很忙，既然终来没有太大的问题，他们也就没有久留。

    顾小许在跟着离开之前，担忧地看了看终来，又看向岑非云，犹豫了一瞬，还是开：“你上的伤也还没好，注意休息，不要随便活动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没有回应她，视线直直落在终来脸上。

    顾小许叹了气去了。

    终来被他看得很不自在，但心里又有太多疑问，索抬和岑非云对视，张嘴就要问。

    岑非云先一步开打断了他：“我都知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应该是系统。

    终来想问他禁术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张了张嘴却说不话，他的咙太，现在几乎完全哑了。

    岑非云也不指望他回话，自顾自：“它——你的那个系统，它说，你完全可以自己毫发无损地离开。”

    终来一怔，没想到他会说这个。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走？”岑非云问，“这是我命中的劫数，是我自己执意要去，后果该由我自己承担，你为什么不走？”

    他还在继续说，他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。

    岑非云就站在终来的病床旁边，着他惊愕的视线，继续：“你想救我，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来救？”

    “你攒了那么多功德，是用来让自己活去的，为什么要拿来救我？”

    “功德消耗完了就该立刻离开，系统告诉你会有人去解决那东西，你为什么不走？为什么用自己命继续往上填？”

    他说着说着，绪愈发激动。

    终来惊诧地看着他，见到岑非云眶竟然一红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