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来：“是玉？”

    陈叔睁看向他，似乎觉得人有些神通广大了，忍不住笑了一：“你怎么什么都知？”

    “是一对红玉。”他说，“不过……我当时接过来就觉得奇怪的，不像正常红玉一样通透，问那位新客为什么要卖，他只说自己不喜这东西。”

    系统说的能压制生人之气的至之，终来可不觉得那是什么普通红玉。

    他转去低声问岑非云：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    岑非云似乎想说什么，但他看了陈叔一，还是摇了摇。

    陈叔没注意他们的小动作，回忆：“那对红玉一手，我就觉得手掌发麻、手臂冰凉，玉的确是古董——这力我还算有，但那位新客把价格压得很急，差不多是给钱就卖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简单，问他东西从哪儿来的，他说是乡收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来历不明的东西，我也不打算收，但那人门后，竟然直接把那对红玉扔在了我门。”

    陈叔知红玉古怪，但那人把东西丢就走，他也怕被不知的人随便捡了过去什么事，只能先把玉收了去。

    谁知拿着玉的时间越久、上发麻发凉的觉就越明显，他也不敢再多碰这东西，匆忙将其锁了保险箱。

    “原本想着晚找些修士朋友问一问，”陈叔苦笑，“谁知刚锁完就倒了，还好当时店没关门，有客人来看到我，帮忙叫了救护车。”

    陈叔虽然已经这个年龄，但是没有孩，因此住院也是一个人，好在他况并不算严重，到医院没多久就醒过来了，不然还要麻烦好心人垫付医药费。

    他看两人脸，已经知了他们的想法，问：“你们想要那对红玉？”

    终来了。

    陈叔看着他的病号服，一时还有些迟疑：“那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我们帮您理掉。”

    陈叔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隔病床上的人可能被动静惊醒了一瞬，迷迷糊糊间翻了个，不多时又打起呼噜来。

    半晌，陈叔松了：“那东西锁在柜台后面的保险箱里。我醒之后，托邻帮忙锁了门，你们要是想去，可以去邻取钥匙。”

    他把保险箱的密码告诉终来，又愁容，再三嘱咐：“若实在不行，想办法把那东西销毁吧。”

    终来了，没打算久留，不再继续打扰陈叔，转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二人走到门时，陈叔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叫住了他：“你们上次想找的那一位，制灵朱砂的那位老客，他前几天回来过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的形顿了一。

    终来连忙回问：“他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陈叔看了一岑非云，又看看终来，皱眉：“他说……已经见过故人了，让你们不必再找他。”

    终来愣了一：“见过故人？”

    他扭看了看岑非云，见人脸上没什么惊讶的神，意识到岑非云又瞒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终来没在陈叔面前追问，只向人了谢。

    陈叔又：“你那面镜现在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