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后传来了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还不快躲，愣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终来没有上回应，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刚兑换的养魂香，微微一截，正好让鬼老板能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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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老板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，语调极其古怪，见两人回过，他往旁边让了让，示意二人退到路边去。

    正当场面僵持之时，远忽然传来了清脆的锣声，伴随着糊的、音调古怪的喊声：“鬼轿行，全避让——”

    鬼老板的动作无比僵，转在二人之间看来看去，一动一卡，终来几乎能听到它每一次动作时、脖发的“咔咔”声。

    那是一座天的轿，由四只纸人抬着，前开路的是个举着锣、吐来老的吊死鬼，因缩不回去，说话的声音才显得很糊。

    终来余光扫到它摊上的东西，全是黑乎乎的一团，完全看不清楚到底摆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鬼老板这话显然是对岑非云说的。

    这场景容不得两人想太多，也顾不上去判断老板有没有恶意，先和其他鬼怪一样退开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，鬼老板开问：“续命草，要这东西什么？”

    路的尽现了一支队伍，隐隐能看有个大的黑影悬在半空中，原本挤在路上的鬼全都退到了两边。

    周遭密集的鬼影重新行动起来，那只呲牙的小鬼不知跑去了哪里，而原本就没怎么看二人不对劲的其他鬼影，也没再重新围上来。

    岑非云上前一步，面不善地看向那只像是准备要找茬的小鬼。

    但既然鬼老板有想生意的意思，他也并不浪费时间，立刻到：“您知哪里有续命草吗？”

    不过它并不避让在路两边的其他东西，也包括终来二人，只是平静地从窄窄的路上过去了。

    终来有一瞬间的后悔，他意识到“续命草”这东西，或许不适合在鬼怪面前提来，都已经变成鬼了，哪里还需要续命草这东西？只有活人需要续命！

    他们一回，见到后有个小摊——刚才竟然完全没有注意。

    锣声和喊声一波一波过来，周围聚集的鬼影顿时如般散去，小鬼不甘心地看了终来一，却碍于岑非云挡在面前而不敢靠近，加之锣声越来越近，只得也跑开。

    大的黑影渐渐靠近，变得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终来明显觉到岑非云的手臂绷了起来，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。

惑，不知它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久久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鬼市（三）

    终来光知岑非云命格中带煞，凡是正常的鬼怪邪多少都会有儿怕他，没想到这些煞到了鬼市这地方，竟然还能被认成什么大鬼。

    摊老板难得有个人形，只是眶里一片漆黑、看着似乎没有球。

    半晌，它：“续命草？”

    他轻轻拽了拽人的手，先一步开：“老板慧，我们是来找东西的，不知您是否愿意我们这单生意？”

    那鬼老板又静静看了他们许久，久到二人以为它不愿意再搭话、几乎要展恶意了，它才缓缓：“我这里东西少，你们要找的，我可不一定有。”

    轿上是一座山一样的大鬼影，无声无息地坐着，原以为它不会有什么动静，可前路上现了一两只躲得慢的小鬼，它微微一抬手，两小鬼就尖叫着化成了飞烟。

    鬼老板的态度意味不明，二人尚且不能确定它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一时都没有上说话。

    小鬼不知受到了什么，忽的一缩脖，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它又把脸转向了终来，空的眶也不知能不能看见东西，只是盯着人沉默了片刻，才幽幽又：“二位看着可不像是误，亦不像是随便逛逛。”

    鬼老板的态度古怪，说到现在，像是依然没有适应开，声音极为沙哑糊，一字一顿，让人听不是什么语气。

    但话已，收回来也来不及了，两人站在原地没动，等待老板的文。

    刚才那只小鬼恐怕就是在撞到终来时发现了不对劲，却又害怕岑非云上的煞气。

    招呼二人的鬼老板冷不丁：“你上煞气这么重，我是哪方大鬼，结果竟是第一回来鬼市？”

    这只大鬼影上传来很重的压迫，周围的声音消失得净净，直到它慢慢远去才重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又是一阵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