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程硕：“不过不是他打瑶瑶。”

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既然梅音在这里，且看柳娘的态度，终来不太担心她是什么作恶的怪，事已至此，反正再遮掩也没什么意义了——显然沈一鸣和程硕都是没遮掩直接来的，要不是梅音关了门，不知外面会守着多少恶鬼等着吃他们。

    几人回到桌前坐，柳娘低声对瑶瑶说了什么，小女孩跑开了。

    他：“对，我们本来是找您来生意的。”

    程硕也意识到此此景并不简单，且终来二人显然本来是有什么事要的，他勉笑了笑：“抱歉，给你们惹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死了。”柳娘冷冷，“没听到吗？这里是鬼的地盘，来这里的都死了。”

    终来随解释了一句：“他是个警察，不会是害瑶瑶的人。”

    嗯……如果真要找个造成混场面的罪魁祸首，那还得是乌龙。

    终来指了指沈一鸣：“先不说你们到底是怎么来的，沈一鸣来的原因我知，你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鬼市（六）

    终来：“瑶瑶怎么没被差接走？”

    岑非云低声：“他是警察，有正气护，在这里待的时间不久，就不会有大事。”

    程硕看了瑶瑶离开的方向，苦笑：“我回去肯定是要受分了……如果我能平安回去的话。”

    瑶瑶终于开：“他追我——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我们锁定了几个嫌疑人，但是都没有确切证据，询问后也没有什么发现，只能先盯梢蹲守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是在问程硕。

    据程硕所说，瑶瑶是最近一起凶杀案的受害者，凶手也许观察过他们一家，他们家境不错，但她父亲期在外地差，家里只有母女两人，且瑶瑶母亲形也相对瘦弱，故选在一个夜上门室抢劫。

    终来问：“所以，你是在今天盯梢的时候，看到了瑶瑶的……看到了瑶瑶？”

    在程硕的解释和沈一鸣的补充，几人总算是明确了事的原委。

    因为没有绪、且最近祸胎碎片的事，警方人手不足，所有人都忙成了陀螺，导致程硕也忙得脑都快不清醒了。

    终来扫了它一，低声：“晚再跟你算账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他：“我们最近在蹲一起凶杀案的嫌疑人，瑶瑶……是受害者。”

    他也上前看了看人的况，程硕在他靠近后回过神，岑非云就顺势把人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终来没从程硕上看哪里不对劲，用询问的视线看向了岑非云。

    “他现在守在医院，只希望妻能活来。”程硕了眉心，叹，“如果瑶瑶妈妈活来、且顺利醒过来了，说不定能够指认凶手。”

    沈一鸣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程硕却还呆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梅音和柳娘都没有松开两人的意思，于是岑非云终于动了，他上前去俯掐了个诀，二人上的桎梏一松，总算是能够自由活动。

    程硕了：“我也真是傻了……竟然以为瑶瑶还活着，意识追了上去。”

    而瑶瑶父亲骤然听闻这个噩耗，撑着赶回来，看到孩的尸后直接昏厥了过去，醒来后在警方面前痛哭，希望他们务必要找到凶手。

    乌龙也看了此时前的女人不打算再来抓自己，放松了许多，从终来后闪来，走到程硕边，拱了他一。

    是邻居起夜听到动静报的警，母女两个到底遭遇了什么，程硕没有说，他只瑶瑶母亲还活着，但是现在仍然躺在医院没醒过来。

    因为梅音作保、加上瑶瑶指认，柳娘也稍稍松警惕的态度，不过显然，现在这混的场景并不适合生意，她默不作声地站着，眉皱得很，等待几人的解释。

    柳娘听了一会儿，终于相信程硕不是坏人，也开：“瑶瑶是我在鬼市开门第一天捡到的，小小一个，坐在鬼门关哭。我要是不拎回来，早晚让恶鬼吃掉。”

    终来看了看呆滞的程硕，还是有担心，沈一鸣不是普通人，有避免自己不被气侵蚀的办法，程硕可没有。

    岑非云这一，让柳娘看了端倪，她抱着瑶瑶后退了一步，又看看终来，皱眉问：“你们也是活人？”

    程硕愣愣地张开嘴，却没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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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硕被乌龙一拱，回过神来，又开始挣扎，语气很焦急：“瑶瑶……你是还活着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