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音笑：“我可不敢，但如果他们很需要，自己就找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终来打断问了一句：“婆婆是……？”

    瑶瑶又摇了摇：“说这里是鬼市……我不知什么是鬼市。瑶瑶想回家……”

    她指了指程硕，低声对小女孩：“瑶瑶，这个叔叔不是坏人，他想和你说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柳娘店里什么都卖，普通的香烛纸钱、珍贵的法宝灵药，她有自己的收货渠，若是东西实在珍贵难找，她也能卖消息。

    小女孩很苦恼似的：“瑶瑶不记得了……”

    梅音常在人间活动，而柳娘不喜活人，平时躲在世外修炼，和鬼怪打更多，每逢鬼市开启，就到这儿来把店铺门开了。

    瑶瑶的脸转向了程硕。

    柳娘抬起：“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问她了，她是真的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乌龙抬起，又被终来摁了去，委屈地动了动耳朵，但也觉来两个主人都在气上，不敢像平常一样耍脾气。

    柳娘说：“话虽如此，可瑶瑶上怨念太重，等到七，再回忆 凶手，说不定会化成厉鬼。到时候就……不好投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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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慢慢走到程硕面前，问：“叔叔，你想和瑶瑶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这模样实在吓人，程硕也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民间有说法，黑狗血是驱邪避的东西，和程硕上的正气一样对鬼怪不利，虽然乌龙上没有伤、这里也是对鬼更有利的鬼市，摸一两其实应该也没什么，但以防万一，还是不碰比较好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和瑶瑶聊一聊。”柳娘，“但是瑶瑶太小，对自己死时的事记忆很模糊，她不一定记得。你要是不好好说话，加重她的怨念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最后，还是柳娘重新把小女孩搂了回去，轻声问：“瑶瑶，你之前有坏人打你，你跑迷路了，才被见到。打你的坏人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其他人也不知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瑶瑶大概很信任柳娘，听她说程硕不是坏人，犹豫了一，答应了。

    程硕叹了气，把手收了回来，问：“瑶瑶，你知自己在哪里吗？”

    最后，程硕了一气，低声自语：“我真是不称职……找凶手是我的工作，竟然还想受害者……”

    鬼市（七）

    小女孩还是刚才见到时的那副死相，她不会自己调整外貌，就一直保持着这个样。

    岑非云先是摇，但摇了一又顿住，答：“最好不要，乌龙是黑狗。”

    瑶瑶失望地抱住了柳娘的胳膊。

    她没有上回应终来的话，只是抱着手垂眸思索了一会儿，半晌，用手指轻轻了程硕面前的桌面。

    终来跟岑非云咬耳朵：“能让她摸乌龙吗？”

    柳娘瞥了她一：“你敢去找婆婆？”

    但随即他又想到这是瑶瑶死时的样，脸上肌搐了一，努力摆了笑容：“瑶瑶，别怕。”

    梅音：“哟，那鬼老板倒是没骗你们。”

    她和柳娘是旧识，都是山间怪化人。

    柳娘又转向终来二人：“至于续命草，这东西虽然不算珍贵，但只对你们活人有用，我们鬼魂怪没有要这个的，所以我这儿没有。”

    程硕的声音哽了一，沉默了两秒，像是不知该怎么继续问去，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周围。

    柳娘拂开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的发，了小女孩青白的面和黑的眶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”梅音补充，“婆婆不是有个园吗？里面肯定着呢。”

    他动作一顿，听到岑非云继续说：“你上的正气于鬼怪无益，会灼伤她。”

有个鬼老板说，柳娘知哪里有。”

    程硕忙不迭应。

    柳娘摇了摇没有回答，先起离开了一会儿，回来时带着瑶瑶。

    于是终来转冲瑶瑶笑了笑：“是坏狗，会咬的。”

    沈一鸣忽然嘴：“等她七，鬼气增，记忆会恢复些吧？”

    ——不仅柳娘这里没有，就算他们找遍整个鬼市，都不会有卖这个的。

    程硕伸手想摸摸小女孩的，被岑非云低声喝住了：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程硕嘴抖了抖，没有说话来。

    众人沉默良久，瑶瑶又好奇地看向伏地的乌龙，问：“大狗不咬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