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娘的视线落在岑非云上，她问：“你用了什么方法？上煞气这么重，恐怕一般的鬼怪都不敢近，我拿来给瑶瑶试试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岑非云一，后者微微，于是终来回应：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他原本就对瑶瑶的事不忍，既然柳娘提、且这是换续命草线索的理由，那就没有不答应的理。

    终来：“那纯粹是因为它觉得你讨嫌，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可等到了七回家，她家里又偏偏是自己受害死去的地方，我不确定会什么事，万一到时候鬼气大增……”

    终来扶额，对柳娘：“这个真不行，不能换……”

    岑非云默不作声地把他的手握了来。

    终来：“等等，这个不——”

    程硕喃喃：“我还以为是你养的……灵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二人一愣。

    终来没有犹豫太久。

    柳娘不缺香火珍宝，她让几人帮忙一件事。

    但柳娘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想法：“好像有只灵。”

    要是品质的香火，他这里倒是不缺，只是，恐怕柳娘也不缺，她看着不太像需要这些东西的样。

    柳娘坐的是一张藤椅，她往后一靠，椅背发轻轻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“她一直想回家，但没到七，找不到地方，只能每天去胡游。”

    柳娘指了个方向，它就自己飞过去找小女孩了。

    鬼市（九）

    小鸟在岑非云手挣脱不开，叽叽喳喳地叫，又扑腾了几翅膀，很不兴的样。

    是镜鬼。

    “如何，能到吗？”

    在场的人中，程硕和沈一鸣都是见过它的，沈一鸣甚至还听过它说人话。

    柳娘挑起一遍眉，似乎有些意外他们竟然答应得这么快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终来抬手挡了一她的视线：“这是天生的，没法学。也……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    她问：“我可以领你们去婆婆的园，拿什么东西和我换？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那婆婆的园——”

    岑非云住了它：“没有要换你，老实。”

    果然，梅音笑：“普通的香烛我们柳娘可不缺，要是再有一枝清骨兰，说不定可以呢。”

    终来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他话音未落，岑非云的袋自己动了一，一只小鸟凭空从里面钻了来，到了桌上，愤怒：“不能拿我换！”

    “那现在——”终来刚开，就被沈一鸣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柳娘耸了耸肩，却没有移开视线，只继续看着岑非云，，“你袋里有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你就理解成是妖怪吧……”

    柳娘没有再继续说，她只：“我知你们这些间修士的手段，我要你们在瑶瑶七那天守着，别让她化成厉鬼，但要让她找到家、见到父母，并为她报仇。若答应，我就带你们去找婆婆。”

    沈一鸣更是差站起来，盯着小鸟：“竟然是灵……你们手里这么多好东西——等等，你之前是不是让它啄我来着？”

    这倒是没问题，镜鬼对瑶瑶也没有伤害，它听到不会被换走，重新神起来，又开始扑腾翅膀。

    终来一儿都不意外他会这么说，但还是于良心劝了一句：“你上都没有遮掩生人气的东西，在这里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
    沈一鸣站起来，语气快速而决：“我不走，我就为了找那个人来的，他肯定会鬼市。我已经来了，找不到线索，绝对不去。”

    袋？

    终来叹：“没有清骨兰了。你需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瑶瑶的七正好也是鬼市关门那天，鬼怪四散去，正是人间气重的时候。

    终来意识低看了一，第一反应是玉蝉，至之对鬼怪说不定确实是好东西，梅音也说过，她亦会靠气修炼……

    柳娘好奇地看了小鸟一会儿，直到镜鬼放弃挣扎，展开翅膀趴在桌上，才：“既然不换，就让它陪瑶瑶玩一会儿吧，你们要是带去见婆婆，说不定婆婆也喜、要留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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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岑非云松开手，小鸟飞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柳娘，“哪里那么简单，陪着玩一就行了？”

这里了，当然没有空手而归的说法，终来了。

    她说：“刚才你们也提到了瑶瑶七，这也是我担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