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时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，他只得先把疑问放在心中。

    听他说自己曾经见过这位鬼仙，几人也不在手阻拦。

    终来在一众或张或担心的目光中，伸手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门框上挂着一枚铜铃，和他们持有的鬼市信模样很像，发一声空灵的轻响，通知园的主人有客人到访。

    园分明不算大，却让人觉得一望不到边，里面的光线很奇怪，完全是是另一个世界，以篱笆门为界限，与外面的黑暗泾渭分明地隔开，亮度像黄昏又像黎明，朦胧一片，什么都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几人只能辨认遍地都着东西，有些植如同篱笆上的小一样会发光，像是在这片朦胧的光里为人的灯。

    右边有一棵与这片环境格格不的大枯树，一片叶都没有，枝却极为壮，树枝上挂满了红绳和铜钱，所有的线都无风自动，发窸窸窣窣的细碎碰撞声。

    有一条碎石小路自门延伸，穿过整片院，尽是一座小小茅屋，屋前有一方石桌，桌上摆着一只竹篮。

    一个满白发的老婆婆正坐在石凳上，手里拿着一把蒲扇，慢悠悠地扇着，乍一看去，她所在之竟然是这片天地中唯一让人看得清楚的地方。

    老婆婆笑盈盈地看向门几人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声音沙哑却平和，一如终来第一次见到她那样。

    见几人谨慎地挤在门没有来，婆婆冲他们招了招扇，又笑：“我一打就知会再见到你，只是比我想得晚了些，路上耽误了？”

    她是在对终来说话。

    终来稍一迟疑，率先踏了园中，岑非云和乌龙一左一右跟着他。

    另外两人也连忙跟上。

    石桌旁边凭空又现了几张凳，婆婆示意几人坐，清明的睛在几人上转了一圈，又：“怪有意思的。一个活死人，一个死劫在前；一个险歧途，还有一个局外人要往里闯。你们是怎么碰到一块儿的？”

    她的话意味不明，程硕和沈一鸣都一雾。

    但终来和岑非云都听懂了，且因她话里的容，心都沉了去，也明白这位鬼仙是真的什么都看得来。

    终来想问，但是却不知该怎么开。几人一时都没有坐。

    婆婆并不在意，只：“坐吧，你要找的东西，老婆这里确实有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，既然来了鬼市，就得照鬼市的规矩来。可有什么能和我换的？”

    鬼市（十一）

    石桌面积实在是不大，如果几个人全都上前去，桌再趴一只大狗，指不定会有多拥挤。

    但鬼仙请了座，她态度又好，几人也不能真的怠慢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岑非云着终来的肩膀，让他坐了。

    终来顺势：“我们能拿来的东西，只怕您看不上，您有什么想要吗？”

    婆婆笑眯眯地摇扇，和善：“你上回供的香是好东西，不太一样，老婆这么久还是第一回尝到。”

    终来心领神会，连忙把刚才从系统那里换来的养魂香取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