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一条弹幕是这样的：『说真的，不知为什么，我完全不觉得这个人后面会收敛，即使主人在追究，但他受到的惩罚还是太轻了。他的望已经被拉得很大，我甚至觉得杀小动无法满足他了。』

    终来看到了这条弹幕，应声：“是的。很快他就杀了人。”

    观众虽然隐隐有所猜测，但还是被这句话吓了一，有人立刻问这是真事吗，还有人退去查新闻。

    不过瑶瑶这事没有大范围传开，且钱勇刚被抓、还没判刑，因此警方也还没公告，所以一时半会儿查不到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终来的确也不想透瑶瑶的任何信息，他只是提了这一句，剩什么都没讲，并朝着兴致准备飞向一盘西瓜的小鸟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镜鬼飞到他肩膀上，啾啾叫了两声表达疑惑。

    它的幻境是能被直播去的，终来开了一会儿静音，简单和它讲了讲希望它的事。

    造一个幻境对小鸟来说是很简单的事，它吃完东西心正好，立刻同意了。

    接着，正在激烈讨论事原委的观众忽然发现直播间画面一变，屏幕暗去，又现了个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镜鬼没有刻意隐去他的相貌，但观众其实也看不太清楚，因为此人上被重的黑气所包裹着。

    大多数人都看过终来的不少直播，见过这样的黑气，虽然不能区分，却也知这大概是气煞气之类的东西，明白这些黑气现在人上绝不是好事。

    画面中背景是一片空白，只有这个人。

    这人上到都是伤，抓伤咬伤比比皆是，一层层叠起来，几乎没有一伤有愈合的迹象。

    所有的伤都溃烂脓，隔着屏幕都让人觉得发麻。

    他疯了一样拼命抓挠这些伤，手指里沾上的都已经不是鲜血了，是腐臭的脓。

    没多久，画面再次变动，这人变成了半透明的。

    上一次直播时的画面重演，只不过被在地上剖开肚的成了这个半透明的人。

    他张大嘴发无声的惨叫，可惜拿着剪刀的是一团人般的黑影，完全听不懂似的，本不理会他。

    画面中响起了非人的笑声，这人半透明的脸上了极为恐惧的表，但他无法动弹，被折成一团了黑塑料袋中，扔到了台上。

    然后就是画面重演，半透明的人重新现在笼里，大的黑影拿着大的剪刀，再次森森笑着走来。

    镜鬼只把这一画面播了两遍，终来适时让它停。

    直播画面恢复正常，屏幕上空了大概有一两秒，有人才小心翼翼地发一条：『刚才是啥……？』

    弹幕很快重新刷起，有人答：『还能是什么，那人遭报应了呗！』

    『得好啊，真解气！』

    『如果是真事，主播现在把这个事拿来说，是代表已经尘埃落定了吧？这人被抓了是不是？』

    『何止被抓了』

    『他上那些伤？』

    终来看到这条弹幕，扯了一嘴角，底没什么笑意，轻声：“谁知，也许是报应呢。”

    钱勇上原本就有因果罪孽，黑符牌又把死去小动的怨气全附到了他上，两相叠加，苦主留的伤被怨气浸透，自然无法痊愈，不是报应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