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来过去挡住它脸朝着的方向，面无表：“他不是误的？是你盯上后故意拉来的？”

    若非如此，实在没法解释它怎么对朱晓东如此执着。

    鬼依然不吭声。

    终来看得心烦，脆扭对岑非云：“业力这么重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一剑刺死得了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表示同意，剑一转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意识到二人似乎不是在开玩笑，鬼浑猛地一震，终于不再装死，连连后退并发尖叫声。

    岑非云压着剑上的金光，没沾到旁边座位上的其他鬼魂。

    但鬼退，他就往前走，走的速度并不快，鬼却依然没有要逃车的迹象。

    它被到了驾驶座，岑非云提起剑，金光已经开始灼烧它胡挥舞阻挡的手臂。

    见岑非云真的没有要停的意思，鬼终于叫：“不能杀我！不能杀我！”

    岑非云压不听，他低声念咒，剑上光芒更盛。

    鬼又叫：“不能杀我——你们会后悔的！”

    它尚能说完整的人话，虽然声音刺耳尖锐又难听，但也不至于听不懂。

    岑非云的动作稍微停了停。

    终来跟在岑非云后，听它叫了这两句，也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，扯着嘴角：“你倒是说说，为什么不能杀你？光会叫能什么？”

    鬼混地说了什么，这回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岑非云冷脸低声：“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
    他不再等文，直接挥剑劈向鬼，轻而易举地削掉了它一只青白手臂。

    那半截手臂还未落地就化为黑烟，鬼的声音停了一瞬，骤然迸发剧烈的惨叫声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整个车都跟着猛然震动一瞬，然后一个急刹，竟然停了。

    周围所有原本一动不动、毫无反应的鬼魂都开始躁动，却并没有朝着车的三个活人而来。

    它们维持着臃的死相，却无一例外开始颤抖，痛苦的呜咽声开始在车厢回。

    ——所有的鬼魂竟然同时开始哭泣。

    它们没有发别的声音，也没有离开自己的座位，却全都在哭。

    哭声此起彼伏，让人既害怕又难受，无法形容此刻该是什么觉。

    终来因为车突兀的急刹差没站稳，附近没有座位可以扶，岑非云回一把扯住他了，两人撞在一起，倒是没摔倒。

    他匆忙站稳，神变得十分凝重，岑非云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鬼惨叫了几声，又开始发古怪的声音，那声音似笑又似哭，听得人心烦意。

    它一边发那让人骨悚然的声音，一边又清晰地说到：“嘻嘻，不能杀我，呜呜，杀了我，都得死——嘻嘻嘻呜呜都走不了都要死！”

    这况，其实终来他们遇到过一次类似的。

    灯笼巷的事，陈阿大因为纸人祭和十几无辜冤魂绑在了一起，杀了一个，其他的都要一起完。

    当时直接请了鬼差上来接人，但现在这况又稍有不同。

    鬼并不是陈阿大那难以理的百年恶煞，车上的十几鬼魂也不知是用因为什么绑定的它，这里没有什么阵法祭祀的痕迹。

    请鬼差不是都能成功的，且鬼差气太重，车上还有个半死不活的朱晓东，至少就现阶段而言，这不是个好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