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岑非云发的。

    是父母的离世……是他自己的疏忽，是自己独自苟活到现在的痛苦。

    已经有人从他对终来的态度里意识到了什么，却没有人敢继续往说。

    一次是702小鬼放的煞气，另一次是城北地库，两次都和祸胎碎片有关。

    但观众并不知什么是“祸胎碎片”，这东西也没有任何资料可查，所以他们也不知事的严重，大分人表示听不懂，只以为这里有另外的鬼怪或者邪。

    『岑非云：你、』

    “——所以你判定我有罪。”

    终来这一十分平静，所以他甚至没听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不知终来究竟是什么绪。

    魏老师也很平静，说：“三年前你开车载父母上路，却遭遇了车祸，父母亡，唯有你活来。若当时不是你开车、或当天本没有门，甚至父母不保护你的举动，也许他们不会死。这是你的罪孽。”

    还有……还有什么？

    李沉舟痛苦地闭上了睛。

沉舟并不知还有直播这回事，所以刚才那些话无一例外全都播去了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终来，“我最近想起三年前事的频率尤其，且每次都是和祸胎碎片的现有关。”

    他脑里现在装着的东西实在太多，反而变成了一团麻，一时间也不知自己到底该去关注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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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最近沉浸于其中、要借助外影响才能脱的频率有些了。

    魏老师依旧站在原地等待，他并不促，好像对现在这况到好奇似的，即便上灵网的桎梏已经松开许多，却也没有挣脱，只是他上的冒黑气壮大了几分，生生把那些墙上溢来的吞掉了。

    也有一小分人，关注到了李沉舟话里别的容，正在问“丧生的中年夫妻”是什么意思，“被独自留的孩”是谁。

    ——需要人的“恶”，需要业力，需要人的痛苦，所以它让人不受控地沉浸在自己所经历的“恶”与“痛苦”，由此吞吃掉人那一分灵魂来壮大自。

    终来的视线从前弹幕上离开，和李沉舟对视了一，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再就是这次，只是李沉舟受到的影响好像更大，终来反而清醒了。

    他终于看向了魏老师，没回答问题，而是反问：“您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『阻止他，魏老师和祸胎碎片非同一方！』

    李沉舟的话在他脑中回响，魏老师的提问也反反复复不断现。

    但除此之外，终来也想不了太多了。

    随后他才明白过来岑非云的意思，如果魏老师和祸胎碎片并非同一阵营，那么李沉舟压制住了魏老师，祸胎碎片就会爆发躁动，这比现在的况要糟糕得多，且不说谁更危险，至少魏老师还能。

    终来：“所以我在想，祸胎究竟需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我的罪孽是什么？

    “事后我们需要谈谈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但于我自己，我原谅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对大家上的所谓‘罪孽’了如指掌，因为祸胎碎片向你展示了这些。”终来说，“它展现的当然是事实，可如果它找不到客观的‘恶’，便会向你展示人的‘痛苦’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应该一直盯着直播，他看到终来已经阻止了李沉舟，但是却还在发弹幕。

    『岑非云：你没有z』

    魏老师停住了，表上现了一瞬间的茫然。

    『岑非云：你没有罪』

    终来却轻声：“魏老师，这是你看到的，还是祸胎——是它告诉你的？”

    李沉舟脸上的表凝滞了，整个人的动作直接僵住了。

    魏老师缓缓应声：“你是说，我的课堂不客观？”

    在系统着他锣密鼓任务之后，终来其实已经没什么力去想三年前的事了，就算偶尔想起来，他也能忍着绪很快。

    他一定很着急，以至于显得有手忙脚的，一句话连着发了三回才完整发来。

    “你的罪孽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弹幕上的问号更多了，而终来却忽然从脑中那一团麻中脱离来，在此时此刻，看着这几条七八糟的居中弹幕，不合时宜地有想笑。

    终来在这一瞬间几乎是想都没想，立刻伸手住了李沉舟。

    而那些密密麻麻飞快划过的文字正中，端端正正地放着这样一条弹幕。

    终来又扫了一弹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