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被转移了注意力，疑惑问：“什么地方？又要去抓鬼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”终来笑了一，“不过得晚再走，现在太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选在傍晚时分门。

    夏天的天暗得很晚，他们门时五多，外面还是亮得跟中午似的，只是温度稍微去了一。

    终来领人去了墓园。

    地方在郊区，驱车赶去也要将近一个小时，等到的时候，天终于有了些要夜的征兆，有橘红的晚霞开始自天际微微铺开，毒辣的太终于被云层遮住，照在地上的光也开始变成橙。

    墓园不限制，两个人带着一只狗和一只鸟，顺着终来指的路往走去。

    这里很开阔，却也很冷清，或许因为时间原因，走了很久，只见到了一两个路人，安静到几乎让人忘记天气带来的燥。

    终来停在了两座挨着的墓碑前。他把路上买的放在了其中一座边上。

    乌龙坐在一旁，小鸟也安安静静地停在人肩膀上，一句话都不说。

    终来：“我妈妈很喜，而且喜那……怎么说的，开起来很嚣张的。”

    他们买的不是探望逝者常见的，而是一束盘很大的、开得很艳的橙红玫瑰。

    “不过我爸爸粉过。”终来笑了一，“我妈把养在台上，严令禁止我爸踏足。”

    终来不知还能再说什么，他抿了一嘴。

    岑非云取了两枚小香炉，分别放在两座墓碑前，又往里放置了香。

    香火燃，青烟直直地冒来。

    开阔的场地挡不住风，来风把青烟推得东倒西歪。

    墓园这地方总有些孤魂野鬼在游，随着天渐暗开始有了冒的迹象，并开始觊觎这两没人收的香火。

    对于能看到的二人来说，这觊觎的视线格外醒目。

    乌龙弓起，冲着视线传来的方向低低吼了一声，视线短暂地消失了。

    岑非云：“它们不敢过来。”

    终来了。

    香烧得比想象中要慢，香火无人接收，墓中埋着的人已经不在间，投胎去了。

    终来看着那两青烟，低声：“你们倒是放心我。”

    告一段落

    来的路上，终来想了很多要说的话，可真到了现场，所有的话又都跟棉似的堵在咙里，一个字都吐不来了。

    他这三年很少来墓园，以至于再次看到这两座墓碑，竟然生了一怯，不敢抬看照片上的人。

    束发香，和香火味一起被风过来，熏得人脑胀。

    终来又抬起了，他冲着乌龙招了招手，把狗牵到墓碑前，轻声介绍：“这是乌龙，三岁半了，力特别旺盛，每天遛两次都不够，还很吃醋，不让摸别的狗，不然凌晨都要闹一。”

    乌龙的脑袋着他的手心，听了语气里的调侃，哼哼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