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舒瑜说到这里，又开始呼平复绪，她闭了一睛，声音微微发抖，继续：“我当时没敢细想，抱着糯米缩在角落里等到天亮……这会儿再回忆，我确认门肯定、肯定是有东西的！那个黑影已经追到我家门了！”

    不过，邢舒瑜也重讲了讲昨天晚上遇到的事。

    她停了一，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搅动，又：“糯米停来之后，我又等了好一会儿，外面一声音都没有，没有邻居门。然后我过去再看了猫，就睁睁看着、看着灯——灭了！灯在我前灭了！那东西才刚刚走！”

    “可是糯米还是叫，不停地叫，一直叫到天蒙蒙亮才停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因为太累了，我吃完药后上就睡着了，前半夜都无事发生，但是凌晨的时候，糯米忽然开始大叫，我被它的叫声吵醒，去找它时，发现它一直守在门，对着外面叫个不停。”

    邢舒瑜勉笑了笑：“没事，我这不是请假休息了吗。”

是她描述中的第一次遇到黑影的地方，终来多看了几，同样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邢舒瑜安置好小狗后，看起来轻松了一些。

    邢舒瑜的声音越来越，开始引起大堂其他人的注意，不少人的视线都投了过来。

    终来两人依然没有室，同事将她送到了门，一就看见了门外站着的两个人，也不知是不是把人给认来了，睛很明显瞪大了一瞬，扭看了看邢舒瑜，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憋了回去，只：“你……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发完消息后，就一直没有门了，不过那时候本来就是晚上，我打算直接睡觉来的。”邢舒瑜，“我家在二十层，你们也看到了，几乎不可能有什么东西从窗那边上来，所以我重堵了门。”

    这地方的工作氛围还不错，她的同事们也都认识这只叫糯米的小狗，暂时有空的都上前来打了个招呼，被托付的那位把小狗接过来，打量了一会儿邢舒瑜的脸，小心翼翼：“你还好吗？脸好差啊，不舒服得赶去医院看看。”

    邢舒瑜开始打电话，她的语气恢复了严肃，声音压得比较低，电话那应该是什么案的当事人，说不定就是她同事说的那个上午来找的人。

    同事了，想起了什么，又：“对了，你那个离婚案的当事人刚才过来找你了，我说你请假了，她就走了，你晚要不要问问是怎么回事？我记得你这个案材料都准备的差不多了，就等着开，这时候找过来，别是有什么急事。”

    到目前为止，他们明确确认了真的可能现了什么问题的，只有邢舒瑜本人。

    邢舒瑜愣了一，应，没有和对方多寒暄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终来还没说话，邢舒瑜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，有人打来了电话。

    她用力掐了一手指，尽力去平复自己的绪，像是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，整个人都微微垮了去，肩膀塌，良久才：“就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她习惯地拿起来看了看，见到了来电显示，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，抱歉：“不好意思，我接个电话？”

    终来他们来之前已经定好了住宿，她就在同一个酒店另外也开了个房间，估计因为预定的时间间隔很近，房间也离得很近，在同一层，有动静在门喊一声就能听到。

    “我想着这样僵持也不是个办法，就鼓起勇气去猫那儿看了一，外面……什么都没有，空空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时真的……骨悚然，在楼梯上站了很久都不敢动。后来糯米看到我了，跑回来找我，还是一直叫。”

    邢舒瑜：“我们走廊的灯是应灯，只要有人上来就会亮，因为刚装好没多久，反应特别灵，不太可能故障。我从猫看过去的时候，外面虽然什么都没有，但灯……是亮着的。”

    大概她自己也能意识到这件事，虽然在面对同事时很想扯个笑脸，但多少有些勉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折腾完了，正好赶上了午饭时间。

    邢舒瑜本就虚弱，也没什么力气再门走一圈了，他们脆直接在酒店大厅挑了个位置坐，了餐之后，她开始重新叙述自己遇到的事。

    终来：“怎么确认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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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终来示意请便。

    容和先前在手机上聊的大差不差，该知的事终来他们已经知了，没有什么提问。

    窥伺（三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