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诡异的事发生了，黑影既没有跟着肖维一起退开，也不像常见的鬼怪一样比岑非云避之不及，反倒像是一只嗅到了喜气味的野兽，竟猛地朝他斜飘过来，虽然还牢牢黏在肖维上，却大有要将岑非云的手臂吞去的架势。

    好在岑非云收手很快，终来也疾手快地立刻把他拉开，一时有些心惊，看着那团黑影扑了个空后缩回去，心涌起一很古怪的觉。

    他瞪了岑非云一，但也知这况怪不得对方，毕竟这么一团黑气，连他也习惯地以为肯定会避开岑非云的。

    终来觉不太好，去问了系统：[这是什么东西？不像是气鬼怪，能说吗？]

    系统：【抱歉宿主，无法探查该质。】

    终来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涉及到邪鬼怪相关的东西，系统基本上是无所不知，且如果不会影响任务度的话，它基本也不怎么会隐瞒。

    而系统明确说过无法探查的东西只有一样，且正好这东西就像黑影一样把岑非云当成养料：祸胎碎片。

    他问肖维：“你最近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有？或者撞到了什么古怪的人？”

    肖维听这语气，发觉终来收起了刚才那半是嘲讽半是无所谓的态度，而是忽然变得有些严肃，心里不免也张起来，努力回忆了半晌，却还是摇了摇，发来一条新消息：“没有，最近非常忙，我至少两个月都是公司和家两一线，公司在市区，人很多，没什么奇怪的。这还是这半年以来第一次远门。”

    如果他没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，而公司和家里又一直没什么问题，那就不是祸胎碎片……

    终来对着他的状态百思不得其解，不知在想什么，竟然毫无征兆地学着岑非云刚才的动作，直接朝着黑影伸了手。

    岑非云一惊，忙把他的手拽回来。

    肖维被他们俩先后的动作懵了，这回一动不动，搞不懂他们在嘛。

    他看不见的是，自己的背后的那团黑影，在终来即将伸手接到的瞬间，居然微微朝后避开了。

    业力

    这场景让能看见的终来和岑非云同时愣住了，岑非云还保持着把他手臂扯回来的姿势，一这也不是那也不是，想生气但又心虚，想说正事，又没见过这况。

    终来的动作也停了一会儿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，扭低声对岑非云：“你记不记得之前跟我说的，祸胎是由什么形成的？”

    岑非云皱眉：“业力。”

    终来，他看了茫然的肖维一，继续：“他过的事肯定不止刚才说的这一件，估计自己都记不太清、或者压没当过一回事，你说他背上那一团……会不会是业力？”

    这猜测其实有荒诞，毕竟“业力”这东西，就好像人们中的“报应”一样，是一无形的概念，它不像鬼或是气一样能成型，像这样直接浮在人在上更是几乎不可能。

    但细想之，这个猜测又好像很有理。

    肖维这姑且还算活蹦的样，不像是接过活跃的祸胎碎片——尚未苏醒的祸胎碎片对人也基本造不成什么影响，何况也没听说过其他人现这烂的事。

    既然不是祸胎碎片，那还有什么东西是系统探查不了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