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觉到其他人在看它，它还是回：“树就是树，山里除了我，就只有那个坏东西会修炼。树年纪很大，它活得时间太，自然生了灵气。”

    可是终来明明听到过一个衰老而沙哑的声音，那声音提示他来到山祠，才有了最后的引雷阵，难声音不是树枝发来的吗？

    陆疏桐也：“我先前在树听到一个声音，那声音告诉我去找师父——这棵树当真没有神智？”

    狐狸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，答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它十分笃定，这答案让终来二人有些失望，同时更加疑惑铜铃到底是什么回事。

    不过，狐狸顿了一顿，很快又：“但是在很久以前，可能有一两百年，我对你们人的时间没什么概念——村里的人都还正常的时候，这里曾经有个……嗯……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……有个神婆？哎呀我不知怎么说，她作法的时候会舞敲鼓，穿得衣服很奇特，我记得你们有个专门的称呼叫她的，我想不起来了——”

    越峥沉：“萨满？”

    狐狸：“对！是这么叫的，我看见过她舞，她还和我打招呼。”

    当时村里来了位“神婆”，她十分有名，且当年世很，人们不像现在一样不信这些，故又很多人请她办事，或许因为她实在是很灵，到后来被传得神乎其神的。

    不过那位神婆并不是这里的人，可能他们这人都会游历四方，又或许是因为世而离，总之，她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年，而且是被村里人请来的，没有待很久，很快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当年通不便，人们远门不像现在一样容易，所以那位神婆就算是从外面来的，也大概是就是北方人。

    从狐狸的描述来看，这是一位萨满。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她后来又回来了。”狐狸，“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很老很老、老得快走不动路了，不知为什么回来，而且像是受了很重的伤，回来之后再也不舞了。”

    它说，那位变得很老很老的萨满婆婆回来之后，眉间就总是带着忧愁的神，她经常坐在那棵大的树，凝视着山中某个方向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狐狸收起了准备离开的架势，原地转了一圈，没在废墟里找到一块净地方，脆了越峥怀里。

    越峥抱着它，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狐狸说：“后来，后来山里的植都开始枯死，就像这次一样，但是我不知山里有什么，我没找到什么孤魂野鬼，我只是觉得山里有东西，我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那棵大树也同样开始枯萎，它的叶在夏天就发黄掉落。

    狐狸在山里游走奔波，却始终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天，萨满婆婆又开始舞了。

    她换上了那五彩的衣服，着面，手里拿着鼓，在树起了奇特的舞。

    鼓声一声一声传到村里，把村民们引了来，没有人知发生了什么，却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，所有的村民都伏地闭目，听着鼓声传得越来越远，把山林的动也引了过来。

    狐狸远远看着，发现萨满婆婆上一一冒绿的微弱荧光。

    那些光洒向村民，洒向聚集而来的动，洒往山中的每一角落，更多洒在了一旁离得最近的古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