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也没有理会张地东张西望的倒霉侣，只是静静地、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终来。

    良久，它学着终来的样拧起眉，：“你想让我去投胎？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你和人间没有因果，留得越久，对你越没有好。”

    无面鬼的死有一半意外的成分在，那个司机酒驾被那么多人目睹，逃是不可能逃得掉的，判刑是肯定的。

    诚然，这对于一条命来说太轻了，但无面鬼自己站到大路中间去会“恐惧”——它只是觉不到正常人的绪，又不是没有脑，不可能想不到这样的后果，恐怕当时多少也真的有不想活了。

    如果那个司机没有酒驾，这场意外都说不准到底是谁的责任。

    所以，即便无面鬼的死亡有着明确的“加害者”，它也完全没有准备去找人家报仇的意思，他们之间的因果很淡，不足以支撑无面鬼留在人间。

    它的执念和某个的“活人”无关。

    这和魏老师有些微妙的相似，但是魏老师之前能一直在人间待二十年，有很多因素在共同起作用。

    祸胎碎片、被困住的尸、逃脱制裁的凶手……魏老师也的确在认真报仇，他虽然不太标准，却是个正经的“厉鬼”，尸被安葬后还能继续停留人间，是因为契约和报仇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无面鬼……这况很难办。

    终来不知该拿它怎么样。

    无面鬼看起来不太兴、不喜终来说的这句话。

    它刚的五官退去，脸上又变回了一片模糊的空白，果然张拒绝：“我不投胎。”

    终来疼：“那你要怎么办呢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你继续留在这里吓人，迟早会事。我们不抓你，也会有别人来抓你，到时候想好好投胎都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无面鬼态度虽然平静，却十分执拗：“我不投胎。我还没有完全懂，懂了我自己就会走。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你投胎之后，一切前尘往事都归零。你生前没怎么作恶，死后也没有太过分的事，投胎之后，这些东西自然会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但无面鬼还是不同意：“我不投胎。”

    终来见它说不通，更疼了。

    他把岑非云往回拉了一，低声：“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岑非云他看起来非常讨厌的无面鬼，确认对方的确没有什么威胁、不打算什么攻击后，便也不再看它。

    他似乎早就好决定了，脆：“行超度。”

    终来一愣：“这不太好吧，它又不是执念成失去理智的鬼，你会沾因果的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：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竟然真的要取相关法。

    这一位比无面鬼还犟呢，终来连忙住他：“先别、先别。”

    如果非要行超度，其实也不是不行，对岑非云来说真的不算件很难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