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一直立在岑非云肩上，憋到那两人的背影消失，又等他关上门，确认没有旁人了，才忍不住：“可是你画的、你给的符纸，就算真的损德，损的不也是你的吗！”

    程硕讲完，岑非云也想起了这回事。

    那两个警察当时因为江洋的事上门，终来发现两人近期恐怕会遇到什么灾祸，就给人了符纸，看来昨晚是起作用了。

    会发通缉

    他没好气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柜上：“我只有这会儿有时间！”

    岑非云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小鸟仿佛终于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，顿时开始上蹿：“你等着吧！我要告诉终来！你等着吧！除非你给我买草莓——”

    程硕在来之前还提前联系过，他给终来发了消息问候，只是终来当时还在沉睡中，是岑非云看到的消息。

    据程硕转述，那两个警察由于认得终来，对神鬼之类的事也多少有些了解，当即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什么鬼打墙。

    这已经是程硕第二次和他们在病房见面了，他总觉得自己和这两人多少有相冲，每次见面、甚至只是联系，都没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他甚至觉得岑非云大概也是这么想的，因为对方给他开门时，那态度怎么看都算不上好。

    “他们知能熬过一劫是多亏了那两张符纸，”程硕，“但是又觉得自己和你们不熟，不好意思来，所以联系了我，希望我来转达谢意——正好我也来看看你们的况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一把住它的尖嘴：“闭嘴，安静。”

    不过让岑非云不兴的显然也不止终来不醒这一件事，他在程硕来后，扭看了看窗外的天。

    二人意识想伸手接，但又同时停，女方小心问：“这个会伤到我女儿吗？”

他们递了三张符纸，其中两张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他继续：“生者不可见死者，这是有违天的事，这符纸只能用一次，用了也许会损德，你们自己考虑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两个同事，不过我们不在一个地方工作，也不太熟，只是认识，他们白天忽然联系我，说要向终来谢。”他说，“昨晚他们去烧纸的河畔那边抓人，这个事你们知吧？就是终来报的警。”

    二人这才放心地接，又看向了剩那张。

    “当时来了好几辆车，他们两人乘一辆。据说是在回去的路上遇到怪事了，开着开着就和前面的车走散，明明平时也认识路，但那会儿却怎么都开不到。”

    理说，两个带正气的警察不应该这事，但大概是因为昨晚时间特殊，总之就是遇上了。

    不过随即他就看到了也不知是在沉睡还是在昏迷的终来，知了岑非云为什么是这个态度。

    两人如获至宝般把这张特殊的符纸接过去，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才能表达谢意，岑非云已经挥挥手，似是不耐烦般赶人了。

    岑非云言简意赅，并不多说，只一句“没事”。

    但它也没安静太久，因为很快就又有其他人造访。

    岑非云不理它，回去看了终来的况，见他没被刚才的动静吵醒，稍微松了气。

    岑非云：“这张……能让你们见她一面。”

    小鸟扑腾扑腾翅膀，挣扎无果，被迫安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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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硕，指了指刚才放的东西：“我是替别人来的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吓得不轻，先靠边停缓了一会儿。袋里持续发，他们就翻着看了看，翻来一堆灰烬，才想起之前终来给过他们一人一张符纸，两人随手带在上了。

    白影顷刻间消失，两人同时觉到袋里发，前一，就发现自己回到了正常的大路上，周围也有其他车辆经过，甚至其他警车就开在前方不远。

    程硕没有上回答，走到病床前看了终来几，问：“他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两人反应了一，随即瞪大了睛，抖着嘴又要说话，就被岑非云抬手制止。

    那些民间传说里的方法，譬如倒着走或者破大骂都没有用，直到路前方忽然现几白影，开车的那位原本就有些恍惚，一时来不及躲闪、直接撞了上去。

    岑非云：“特制的，不会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符纸：“这两张随带着，能让你们免受气侵蚀。”

    程硕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，是嫌自己白天不来晚上来，打扰到终来休息了——即使后者明明还没醒，不过，他也不知终来真的到现在都没醒还是刚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