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沉默了一，答：“不知，我在那之前就被封印了。”

    他追问：“是怎么回事？一百年前的照片可没有这么好拍。”

    虽然形式不太一样……但两件事的本质倒是很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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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恹恹地放手机，对岑非云：“我有不知自己现在究竟在什么了……就算确认了真是因为祸胎，又有什么用？有什么意义？”

    因为这几乎算是小鸟在被封印前听到的为数不多的“趣事”了，所以它印象很刻，到今天都还记得。

    系统不置可否，只以沉默作答。

    还是一个月之后

    因此，这条消息一发，赞量眨间就坐火箭般飞了上去，评论数也迅速跟上，前排甚至还有同量的大主播回复，度之大不知让多少人红。

    当时它还不能化形，只是一面生了神智的铜镜，被放在一家古董店里。

    岑非云拉着终来坐，陪他一条一条查看评论回复。

    为了验证这个想法，终来打开了自己的账号，发了条动态，询问大家最近是否遇到了什么奇怪的、离奇的事。

    他的粉丝量早已累积到了一个先前本不敢想的程度，江洋事件和鬼节两次更是让他直接破圈，在没有直播的这段时间里，粉丝量仍在噌噌疯涨，大把大把的人去补了他以前直播回放，蹲守他动态的人更是数不胜数。

    终来非常确定照片不是自己的幻觉，既然系统说没有任务发，加上小鸟在上一次祸胎现世前后遇到过类似的问题……

    大家多半以为他是要收投稿、找些直播素材，一时间回复什么的都有，自己的疑似撞鬼经历、听来的边的怪事，还有一些人拿着明显是编造的鬼故事来凑闹。

    这会儿外面仍然是大风大雨的，理说一场台风不该持续这么久的，越是大的风过去得越来，这程度的风最多大半天就走了，雨倒是可能很久。

    它小心翼翼：“应该是没有什么事的。”

    这异常的天气仿佛也在昭示着什么，即便终来喜风雨天，也不代表能接受这快成汛灾的持续暴雨，他总觉得很不安。

但好巧不巧，神秘人又刚刚现，见过他之后没多久就现了这照片的事……

    系统不肯告诉他的事其实归结底也就只有两，要么和任务目标关联太、说了会影响任务完成，要么就和天、命运这无法言明的有关。

    小鸟：“不是照片！是信！”

    难是神秘人的？可也没有什么气的痕迹啊……终来对“气”无比，还和神秘人有着千丝万缕、暂时难以割断的联系，如果真是对方的，不可能察觉不到。

    这段话让终来的心稍微好了，他伸手摸了摸小鸟的羽，又向系统确认了一遍：“所以，你确实没办法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那么，这多半就和祸胎有关了。毕竟祸胎从某角度上来说也是天的一分。

    终来不敢松开岑非云的手，他问小鸟：“那个老板的母亲，一个月后去世了吗？”

    但现在的风雨之大就和刚登陆那天差不多，两人回来时，路上都没有什么人，大雨给前车窗糊了一层厚厚的，几乎让人看不清路。

    沉默也是一回答了。

    有天听到老板和顾客聊天，提到自己遇到了件怪事，说自己某天翻看信件，忽然发现了一封邮戳时间在一个月之后的信，容竟然是母亲的讣告。

    老板当时以为是谁的恶作剧，无比愤怒，等邮差送来新的信便抓人质问，谁知却怎么都找不到那封来自一个月以后的讣告了，好像这信件从未存在过、只是老板在梦而已。

    终来靠在岑非云上，翻了一会儿评论，没看到太多有用的容，又觉得自己这样大海捞针没什么用。

    “那之后没多久，天大，灾害频，很多和尚士世——我现在知是因为那个什么、祸胎了，”小鸟说，“老板被邪缠上，一个路过的士帮他解决，以为我也是什么邪祟，顺手就给我封印了！”

    见两人神严肃，小鸟又补充：“不过，当时那个老板在看到讣告信之后，虽然觉得是有人故意搞鬼，但也有担心，第二天就把母亲接到边了。他母亲上确实有气，可能冲撞了什么，我也不清楚；气被带回到老板店里，所以路过的士才会发现，那时候两个人都很健康正常，我想——”

    当年的那个老板也不过是个普通人——如果真是因为祸胎，没理只会影响终来和岑非云两个人。